来，我不伤害你。”语气竟然软了几分。

    小青的啜泣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“小青。”观众席里传来马小玲平静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再胡闹的话，今晚的甜点就取消了。”

    蹲着的小青立刻站起身，顺手掸了掸裙角。

    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泪痕，只剩一抹顽劣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甚至朝声音的方向飞快地吐了吐舌尖。

    白眼女子瞬间僵住，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：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就被掐断。

    一只看似纤柔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脖颈，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。

    小青偏着头端详她，左眼泛起青莹莹的幽光，右眼却跃动着鬼火般的惨绿。

    “五代僵尸？”小青撇了撇嘴，一脸意兴阑珊，“弱成这个样子，是怎么活到现在的？”

    被扼住的女子瞳孔紧缩，在那只右眼的注视下开始剧烈颤抖，仿佛血液正在凝固，连挣扎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小玲姐，”小青转过头，对台下扬起笑脸，声音甜得像掺了蜜，“说好的冰淇淋还算数吗？你要找的家伙，我已经给你抓住了。”

    马小玲从座位上站起身，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肢。

    黑暗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“管够，只要你不怕回去被素素姐念叨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被扼住的女子才从牙缝里挤出扭曲的半句话：“二代……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小青的手指稍稍收紧，轻笑一声，截断了她后续所有的话语。

    后台的帘幕猛然被撕开，六道身影疯狂扑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们的眼眶里没有眼白，只有纯粹的墨色填满整个眼球，嘴巴咧开到不可思议的弧度，露出森白尖锐的齿列，喉咙里挤压出非人的嘶嚎，径直扑向小青。

    一道清冽的喝令声几乎同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