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他察觉到一道目光，缓缓转过头看去……

    王珍珍慌忙挺直腰背，努力摆出端庄的姿态，刚才那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，正是马小玲投来的。

    姜奇瞬间明白了其中缘由，马小玲应该是察觉到了某些微妙的情绪，才用这样无声的方式宣告态度。

    之前那些关于将臣的追问，大概率也只是遮掩的借口——既然早已得到笃定的承诺，又何必反复求证，她真正的目的，原来是这个。

    这样也好，王珍珍若是能多几分主动，反倒不是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姜奇正沉吟着，旁边响起一道轻快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真羡慕小玲呀，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和主人靠得这么近。”小青托着腮帮子，目光毫无顾忌地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一点都不介意吗？”王珍珍压低声音问道，在她听到的传言里，小青一直都在倾心追随姜奇。

    “介意？”小青眨了眨眼睛，语气满是不解，“我为什么要介意？”

    小青的目光在王珍珍脸上停留片刻，那双历经千年岁月的眼眸，仿佛能穿透皮肉，直接看清心底的想法。

    她轻轻摇了摇头，指尖拂过裙摆上根本不存在的褶皱。

    “身边有多少倾心之人，从来都不是我在意的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喃喃自语，“我所在意的位置，自始至终就只有两个名额。”

    王珍珍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，她清晰地感觉到，心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