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就想尽快离开。

    这是她第一次亲身靠近命案现场，即便听过很多灵异故事，还是忍不住害怕。

    “我给梦梦打个电话。”马小玲点了点头，她并不惧怕连环凶手，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凡人的事，终究该交给凡人处理。

    她按下号码，听筒里很快传来阮梦梦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喂，小玲。”那语调平稳得不像话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“面试顺利吗？大概还要多久能出来？”马小玲稍稍松了口气，以阮梦梦的性子，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“已经通过了，不过还要再等一会儿。”阮梦梦的回答很平淡，却透着一种陌生的生硬。

    马小玲的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方，眉头慢慢收紧，阮梦梦的声音平稳得像深冬的湖水，就在刚才，还有一个处境相似的女孩失去生命，可她的语调里，没有半点本该有的害怕，太过淡漠，淡得让人脊背发凉，连停顿都透着陌生的疏离。

    “上次说好的那顿饭，可不许赖账。”马小玲努力让嘴角弯起，声音里掺进刻意的亲热，“米其林三星餐厅，你亲口答应请我的，我可记着呢。”

    “一顿饭而已，忘不了。”电话那头回答得很快，每个字都生硬地落下，尾音却漏出一丝极淡的轻蔑，“回头就请，先这样。”

    忙音瞬间响起，干脆得不留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