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塞进她齿间。

    “咽下去。”

    阮梦梦喉咙滚动，随即响起压抑的咳嗽，她抬手捂住脖子，好一会儿才顺畅呼吸：“这是什么啊？”舌尖还残留着植物根茎的苦味。

    “改良过的药方，做成胶囊吸收更快。”马小玲收回手，把空铝箔板捏成一团，“价格可不便宜，够买五十份叉烧饭了。”

    阮梦梦眨了眨眼，突然凑近胳膊环住马小玲，整个人靠过去：“那今晚我请你吃饭呀！”气息拂过马小玲的耳侧，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记好这次的教训。”马小玲没有推开她，脚步配合着放慢，“下次再这样，我可不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啦——”拖长的语调混在脚步声里。

    两人挨着走出地下停车场，头顶的日光灯管在身后依次熄灭，她们都没有回头，自然也没看见立柱后凝固的阴影。

    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，那片阴影才开始流动，深色礼服下摆扫过地面，披风一角掠过积薄灰的消防箱。

    一个男人站在空旷处，抬手扶了扶帽檐，嘴唇抿紧又松开，露出内侧泛着陶瓷光泽的尖牙。

    “连马家的传人都……”他低声自语，尾音消失在通风管的嗡鸣里。

    他突然挺直背脊，指甲掐进掌心：“不对，我是被选中的，本就该站在更高的地方，何必小心翼翼？何必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