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纸朱砂的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暗淡。

    “我们先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”王珍珍轻声叮嘱，仿佛忘了片刻前自己还紧攥着别人的衣袖。

    房门被轻轻关上，阮梦梦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把门锁仔细扣好，转身回到床边。

    她握紧手中微凉的符咒，在母亲身旁坐下。

    “妈，今晚我在这里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工资……这个月的，放进包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放好了，全都放好了。”

    五楼的走廊灯光有些昏暗，“就送到这里吧，我也该回酒吧了。”小青停下脚步，朝王珍珍和马小玲随意摆了摆手，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。

    “小玲，今晚你陪我一起睡好不好？”王珍珍拉住马小玲的衣袖，声音里还残留着些许紧张。

    “好，好。”马小玲笑了笑，任由她拉着往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木门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，走廊重归寂静后，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小青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，脚步轻得像踩在绒毯上，停在了另一扇门前。

    她没有触碰门把手，身形如水波般漾开，径直穿过了门板。

    “跟做小偷一样。”沙发上的姜奇没有睁开眼睛，只是淡淡开口。

    “可不就是偷偷过来的嘛。”小青的声音带着笑意，人已经绕到了他身后。

    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，起初还算规矩地揉按，没过几下就不安分地游移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呀。”姜奇睁开眼睛，抬手在她额间轻轻点了一下，顺势一带，小青便像没了骨头一样，软软滑进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主人，”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，深深吸了口气，才闷闷地问，“那个倒霉的游魂，和大日如来那个胖子有什么关系呀？”问完，她偷偷抬眼，盘算着明天能从这个答案里捞到多少炫耀的资本。

    “自己慢慢琢磨。”姜奇怎么会猜不透她那点小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