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对他来说，重复已经跟李方解释过的事情，实在有些多余。

    可现在只是点个头、应一句，算不上什么负担。

    他甚至为此感到一丝轻松——一句话就能把这事翻篇，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他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收下这位“仆人”的决定，现在想来，越发显得明智。

    契约还没正式履行，问题也还没解决，可对方已经以仆从自居，甚至开始帮他处理这些琐碎的解释。

    刚才那番代为说明，就很合他的心意。

    最开始，他看中的是对方深不可测的能力。

    现在看来，这大日如来人情世故练达，竟然意外地适合这个角色。

    他原本以为，以对方曾经显赫的身份，会对“仆从”两个字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谁想到对方适应得这么顺畅，甚至已经能把这份差事做得相当妥帖。

    眼下至少开了个好头。

    看着现在的进展，姜奇暗想，那位大日如来往后肯定能把事情做得更漂亮。

    他不由得庆幸自己之前的决断。

    心情一舒畅，姜奇就盘算着对大日如来多关照几分——盼着他日后更尽心尽力替自己办事。

    “不如就现在吧，”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，“把你身上那桩麻烦事给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原本姜奇并没打算这么早动手。

    倒不是怕费事，实在是周围环境太杂乱，这个地方对他们来说又太陌生。

    这里是大日如来自己找的偏僻角落。

    说真的，就算躲到这儿，他也清楚藏不了多久。

    身上那股霉气虽然能护他几分，可也会暴露踪迹。

    就算有这层庇护，对方无法直接锁定他的位置，可只要循着霉气搜寻——那一团污浊实在太显眼。

    大日如来能操控霉气，可也仅限于调节它和自己融合的深浅。

    想让这片晦暗彻底消散？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姜奇突然提起这事，让大日如来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他摸不透姜奇现在真正的想法，只想着要根除自己身上的问题，总得花费不少功夫。

    所以他早就做好了等待的准备，以为姜奇总要筹备几天才会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