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，它会长久跟随姜奇，成为他可以随意驱使的力量。

    控制还没有解除，姜奇抬起手，指尖划过虚空，准备撤去施加在大日如来身上的束缚。

    姜奇没费多少力气就拨开旁人，几步走到大日如来身前。

    他抬手随意一挥，原本僵立不动的大日如来身躯微微一震，关节处传来细微声响，终于能够活动。

    大日如来长长吐出一口气，气息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刚才被禁锢的滋味实在难熬，每一寸皮肤都像被无数细针反复扎刺，骨髓里仿佛有冰火交替灼烧。

    此刻束缚解除，他几乎能听见血液重新流动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确实要感谢眼前这个人，尽管手段直接得有些粗暴，可意图很清晰。

    如果不被强行压制，在那团黑色秽气的侵蚀下，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，连他都不敢细想。

    一直以为自己心志坚如磐石，可刚才短短片刻的折磨，竟然让他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
    大日如来试着活动手指，感到一阵源自深处的乏力。

    这不仅是因为刚才的煎熬，更因为那团被强行剥离的秽气，并没有彻底断绝联系。

    它的一部分在烈焰中化为乌有，而这份消散，也抽走了他自身的某些东西。

    旁人或许看不出来，可他自己能清晰感觉到，脚步虚浮无力，灵力流转滞涩不畅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他还是稳住身形，朝着姜奇的方向，缓慢而郑重地弯下腰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让他额头渗出细密冷汗。

    “不必这样。”姜奇的声音十分平淡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“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    事情看似到此告一段落，弥漫在四周的压抑气息渐渐消散，可留下的几个人，脸色都不算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