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11章 第111章  僵尸:我出土后,马小玲非要嫁我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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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像隔着一层薄雾般模糊。

    她不再需要比较,因为比较已经没有意义。

    对付那些卑劣的人,变得像拂去灰尘一样简单。

    挑选目标的过程,起初还带着某种仪式感,她会在深夜翻看卷宗,指尖停在那些墨迹最重的名字上——欺压百姓的乡绅、滥杀无辜的官吏、手上沾满鲜血的匪徒。

    她会耐心等待,等到月色最暗的时候潜入宅邸,让恐惧在对方睁眼的瞬间彻底凝固。

    她会刻意留下一点痕迹,像是故意撕破的符纸边角,或是墙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灰烬,这不是疏忽,而是一种宣告。

    何应求确实追查过,李方心里清楚,她曾在某个雨夜,远远看见那个男人蹲在巷口,手指捻起泥土放在鼻尖嗅闻,眉头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他什么都没找到,风会吹散所有气息,雨水会冲掉最后一点线索。

    她站在屋檐的阴影里看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恶名是什么时候开始流传的?她记不清具体时间,只记得某个清晨,她伪装成普通妇人去市集买米,听见茶摊上的人压低声音谈论“夜里索命的魔头”。

    说话的人牙齿打颤,却还要强装镇定描述那些惨烈的场景。

    李方提着米袋从他们身边走过,没有人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回到住处,关上门,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,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白痕,慢慢渗出血丝。

    她想起自己扭断人贩子脖颈时,对方喉咙里发出的声响;想起烧死佃户的地主,在火焰里扭曲的面孔。

    她做了该做的事,清除了该清除的污秽,可那些被救下的人呢?他们躲在家里发抖,把恩人传成了妖魔。

    怨恨像墨汁滴进清水,起初只是一缕,很快就彻底晕染开来。

    她开始降低标准,不再需要确凿的命案,不再等待十恶不赦的罪证。

    欺压邻里够不够?克扣工钱够不够?背后散布谣言够不够?够了。

    只要那个人心底藏着阴暗,灵魂散发着腐朽的气味,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她会找到对方,用比以前更缓慢的方式,让恐惧一点点啃噬对方的心智,惨叫声在夜色里持续更久,怨气也因此更加浓稠。

    她学会了分辨,绝望越深,从人身上升腾的黑雾就越醇厚。

    力量在不断增长,她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力量的脉动,指尖凝聚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霜。

    偶尔会有同行前来围剿,符咒的光芒在黑夜中炸开,剑锋划破空气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们笨拙的配合,看着他们眼中渐渐蔓延的恐惧,只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他们倒下的时候,她会蹲下身,仔细端详那些未合拢的眼睛里倒映的自己——一个模糊、没有温度的轮廓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让她沉迷。

    雨又下了起来,李方推开窗,让潮湿的风吹进屋内,远处山峦的轮廓在雨幕中模糊,像一幅被水浸透的水墨画。

    她伸出右手,看着雨滴在距离皮肤一寸的地方自动弹开,形成一层看不见的屏障。

    何应求大概还在某个地方追查,带着他那些没用的罗盘和符纸,想到这里,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,很快被雨声吞没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。

    她转身从墙上取下斗篷,黑色的布料吸走了屋内最后一点光亮。

    李方的行事渐渐失去分寸,后来更是明目张胆,连遮掩的想法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消息传到何应求耳中时,他正循着零碎的线索追查,近来四处作乱、声名狼藉的神秘人,种种痕迹竟然指向一个他绝不愿相信的名字。

    证据一件件摆在眼前,他却始终不肯接受,那个被描述得面目全非的魔头,怎么会是自己记忆里的师尊?

    他宁可认定是有人故意陷害,往师尊的清誉上泼脏水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让他坐立难安,一定要揪出幕后真凶不可,因此他查得格外用心,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姜奇,平日里这位总是透着几分懒散,对身外之事没什么兴趣,可这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李方终究和他们同出一脉,侮辱师尊,就是侮辱整个师门,有些事可以不理,有些事却不能旁观。

    消息来得很突然,何应求刚查到魔头可能现身的荒郊,姜奇已经默默跟了上来。

    两人带着几名同门赶到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沉。

    林间空地上的一幕,硬生生撞进眼底,一个人背对着他们,脚下躺着几道颤抖的身影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尘土混合的气味,还有压抑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那人侧过脸时,何应求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
    样貌已经大变,记忆中那张肃穆古板的脸,此刻浸在陌生的阴戾里,衣衫沾着深色污渍,指尖还带着未干的痕迹。

    可那股气息——修炼同源法术特有的、无法认错的波动,像一根冰冷的针,直直刺入何应求的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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