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改变。

    李方没有退缩，再次迎向姜奇。

    尽管先前试图驱散对方力量的手段毫无效果，让他暗自吃惊，可此刻，他更想亲自衡量，提升后的姜奇到底强到了何种地步。

    两人的身影迅速缠斗在一起，交锋中，李方察觉到自己以往调动天地气息的能力完全无法施展，像是被无形之物压制，他隐约明白，这或许和姜奇身上天道加持有关。

    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可怕，未曾突破时就已令人忌惮，没想到还能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姜奇并未立刻下死手，只是让李方吃尽苦头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，李方就支撑不住，踉跄倒地。

    姜奇放缓脚步，一步步走近，重复先前的问题：“大日如来在哪？你把他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李方勉强抬起头，呼吸带着颤音：“我……凭什么轻易告诉你？何应求已经在你手里，若连这最后的筹码都交出去，我还有什么依靠？”

    他说得很慢，字字艰难。

    姜奇耐心听完，平静开口：“你要怎样才肯说？”

    “放我离开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姜奇的语气没有波澜，“你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，就算我放你走，你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姜奇的指尖无意识收紧，指节泛起青白。

    他反复追问那个名字的下落，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浸了冰水的棉絮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寒意。

    预感往往比事实更早抵达，像暗处滋生的苔藓，悄无声息蔓延。

    他几乎能嗅到某种结局的气味，不是血腥，而是一种更彻底的空无寂静。

    那个人若是落进李方手里，还能剩下什么？他太清楚眼前的人是什么模样，李方嘴角若有似无的弧度，眼底深不见底的幽暗，都在无声宣告，真相不会轻易吐露。

    指望从他口中听到“还活着”，本身就是一种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