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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奏效了,没有白费功夫。
约定已经履行,接下来这两道影子去往何处,都与两人无关,可警惕还不能完全放下,那个神秘女人随时可能出现,稍有不慎正面撞上,事情就会变得棘手。
别的存在尚且能应付,唯独这个女人,让姜奇十分忌惮。
所幸两人选了另一条岔路,离开那片区域后回头,才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,朝着他们原先所在的位置走去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。
回到暂住的房间,马小玲刚要坐下,耳边就传来金属碰撞的细响,声音很清晰,似乎来自外衣口袋。
她伸手探进去,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坚硬的物体,掏出来一看,是一把钥匙,色泽沉郁,纹路繁复夺目。
她把钥匙递给姜奇,姜奇接过来,指腹擦过齿痕,忽然想起那些紧闭的、挂着重锁的房门,难道这把钥匙能打开其中一扇?除此之外,他们没见过其他需要钥匙的地方,看来明天还要再去一趟那片区域。
晨光刚擦亮窗沿,马小玲就站在了门边,手里攥着冰凉的钥匙,指尖反复摩挲上面细密的纹路。
姜奇从另一侧走来,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说话,同时迈出脚步。
街道是昨天没有的,青石板缝隙里钻出湿漉漉的苔藓,踩上去没有声响。
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混着旧纸张的气味,沉甸甸压在鼻腔深处。
马小玲向左转弯时回头看了一眼,姜奇的背影被越来越浓的雾气吞没,轮廓很快模糊成一片灰影。
她独自走了很久,两旁的墙壁高得看不见顶,砖石表面布满蜂窝状的蚀痕,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缓慢啃食。
脚步声在巷子里撞出空洞回响,总让人觉得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。
然后那栋楼就出现了,突兀地立在道路尽头,像一截强行插进地面的黑色獠牙。
窗户全是黑的,玻璃上积着厚灰,有几扇破了洞,风吹过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
马小玲停下脚步,仰起头,这已经是第三座这样的楼了。
她想起昨天在废弃楼里见到的锁,乌黑沉重,锁孔边缘有反复撬动的划痕,手里的钥匙忽然变得烫手。
分头行动是姜奇提出来的,当时他靠在墙边,目光扫过窗外凝固的天色:“分开行动效率更高。”他说得简短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马小玲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,指节泛白,她清楚他的担忧,这片地方太过安静,连自己的呼吸都像是打扰。
可她最终还是点了头,有些门,本就该一个人去推开。
她继续往前走,楼的正门半掩着,缝隙里透出更深的黑暗。
有风从里面涌出来,带着地窖般的阴冷,擦过她裸露的手腕,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。
该进去吗?她在心里问自己,钥匙在掌心硌出一道浅红痕迹。
远处隐约传来敲击声,很轻,断断续续,分不清是姜奇那边的动静,还是老楼自身的声响。
马小玲深吸一口气,锈蚀的气味直冲脑门,她抬脚,靴底踩上门槛的积灰,发出噗的一声闷响。
门轴转动的声音,像一声漫长的叹息。
另一条街上,姜奇正蹲在一堵矮墙前,墙根散落着几片碎瓦,他捡起一片,对着稀薄的天光看了看,又丢回原地。
右边的路比预想中更长,弯弯绕绕,好几次差点走回原处。
时间在这里像是被拉成黏稠的糖丝,走得慢,却绷得极紧。
他偶尔停下脚步侧耳倾听,除了自己的心跳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马小玲那边怎么样了?这个念头冒出来时,他皱了皱眉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巷道,担心没有用处,这是他自己选的路。
只是手指总会不自觉摸向口袋,里面除了钥匙,还有一枚温热的铜钱,边缘被磨得光滑。
前面出现岔口,左边延伸进雾气里,右边是一段向上的石阶,台阶残缺不全,缝里长满暗绿色的草。
姜奇在岔口站了一会儿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丝极淡的香气,甜腻的,像陈年桂花糖,和周围腐朽的气息格格不入。
香气从石阶上方飘下来,他踏上了石阶。
楼内比外面更暗,马小玲站在门厅里,等眼睛适应黑暗。
空气凝固得像胶质,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力。
她摸索着向前走,指尖触到墙壁,冰凉湿滑,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菌膜。
大厅空旷,零散摆着几张翻倒的木椅,椅腿断裂,裂口露出惨白的木芯。
正对面有一扇门,门板破旧,漆皮剥落大半,露出底下深色的木头。
门上没有锁,只挂着一道生锈的铁链,松松垂着,链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啦声。
马小玲走过去,铁链应手而落,砸在地上激起一小团灰尘。
她推开门,门后是一条深不见底的走廊,两侧排列着无数相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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