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一年级生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。”一个波比而已，对宫下来说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
    胜雄的喉咙动了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栏杆，“可亲眼看见，还是忍不住心跳加快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胜郎在一旁轻轻应和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向日的嘴角向上弯了弯，那点笑意很快又隐去了，“这对宫下来说，连热身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球场的另一端，波比咬紧了牙关，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低咒。

    他垂下视线，看向自己的右臂——肌肉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皮肤底下传来一阵阵酸麻的刺痛。

    刚才那几记发球像铁锤一样砸过来，震得他整条胳膊都像不是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可他没打算停下。

    哪怕每一次挥拍都牵扯着拉伤的肌纤维，带来尖锐的痛感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网球撞击拍面的声音规律地响着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    宫下随意地让球在地面与拍面之间弹跳，随后手腕轻轻一压。

    黄绿色的小球化作一道模糊的金线，撕裂空气，从波比身侧掠过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来得及转动眼球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15比0，宫下。”

    波比愣在原地，好几秒后才僵硬地抬起头，望向计分屏。

    屏幕上的数字刺得他眼眶发疼。

    刚才……有球过去吗？他什么也没看见。

    “速度方面似乎也不太行呢。”

    宫下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惋惜，“那就没什么可试探的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臂再次扬起，球拍挥落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*

    又是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太快了……”

    观众席里有人喃喃。

    “轨迹完全看不清，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打败了凯宾的选手啊……”

    西海岸队的休息区内，比利和其他队员屏住了呼吸，紧紧盯着转播屏幕。

    即便隔着镜头，那股压迫感也清晰得让人手心冒汗。

    那样的球速，换作他们自己站在场上，恐怕也接不住。

    “波比本来就不擅长速度，力量上也差了一截。”

    凯宾盯着画面，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
    他还没等到和越前龙马交手的机会，之后的赛程表上却已经看不到自己的名字。”这场……大概要输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一批霓虹的国中生，天赋确实惊人。”

    比利的声音沉了下去，他摇了摇头，“是我们还不够强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*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*

    网球像一支支金色的箭，接连不断地从波比身旁掠过，快得只剩残影，然后消失在场地的尽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“局数3比0，宫下领先。”

    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