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
    史蒂芬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当真？”

    贝克脸上瞬间绽出喜色。

    但这神色没能维持多久。

    先前离开的高山美奈一去而复返，身边多了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“高山 ** ？您回心转意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高山美奈一摇了摇头。”只是恰好在外面遇见这位先生，他说要找贝克先生您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找我？请问您是？”

    贝克打量着眼前陌生的面孔，眼里浮起疑惑。

    “这位是史蒂夫·多亚兹先生，全美中学生网球协会的理事。”

    高山美奈一在一旁平静地介绍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理事先生，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。”

    贝克的声音里带着意外，随即快步上前，朝对方伸出手。”不知您特意前来，是有什么要紧事？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必绕弯子。”

    史蒂夫·多亚兹没有碰那只手，直接从内侧口袋抽出一份文件。”贝克先生，协会从现在起正式解除你的一切职务。”

    “您……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贝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比利、汤姆，还有更衣室里的其他人，全都怔怔地望着史蒂夫，脸上只剩下惊愕。

    “请稍等，这实在太突然了……我完全无法理解……”

    冷汗从贝克额头渗出，他声音发紧：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需要更直白的解释吗？”

    史蒂夫的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，“未经许可调用协会资金，用那些钱办发布会、请明星造势——等待你的不会只是开除。”

    比利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汤姆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泰利的手指蜷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贝克的身体晃了晃，膝盖撞在地板上，“你们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雨滴砸在看台塑料椅上的声音越来越密。

    风把横幅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“比赛要暂停了。”

    大望着开始泛水光的场地。

    “凯宾赢不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接话。

    “就算继续打，结果也不会改变。”

    宫下摸出手机按了几个键。

    金属摩擦的巨响从头顶传来，穹顶的机械结构缓缓闭合，将灰蒙蒙的天空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雨声忽然变得沉闷。

    “还能这样？”

    堀尾的嘴微微张着。

    “设计时考虑过天气。”

    宫下把手机收回口袋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击球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更脆。

    裁判的报分声穿插在回音之间。

    “15比0——凯宾。”

    “30比0。”

    “15比30——越前。”

    ** 球在两侧底线反复撕扯，鞋胶摩擦地面的锐响几乎没有间断。

    观众席上的目光跟着那道弧线左右摆动。

    又是一次发球。

    少年屈膝跃起，身体在空中拧转，球拍划出一道饱满的弧。

    网球离弦时带起尖锐的旋转声，像被无形气流裹挟着砸向对角。

    凯宾的球拍挥空了。

    “局数4比2，越前领先。”

    凯宾用拍框抵住地面，喘着气问：“这招没见你使过。”

    他看过无数录像——那些底线对拉、刁钻的旋转发球、快速调整步法的小跳，甚至模仿过七八分像。

    但刚才那一球，资料里没有。

    越前拉了下帽檐，走回发球线。

    “该你了。”

    球拍在掌心收紧时，少年那双猫似的眼睛里亮起一点光。

    ** 球被对手高高抛起，随后是球拍撕裂空气的闷响。

    声音短促，像子砸进深潭。

    又一声。

    球拍挥动的轨迹快得拉出虚影，网球在空中 ** 成数道弧线，旋转着连成环状，然后——在对手面前逐一隐没。

    裁判报出分数。

    名字是凯宾·史密斯。

    看台上起了细碎的骚动。”刚才……那是好几个球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不见了？”

    有人抬手揉眼睛，仿佛要确认所见非虚。

    “感觉如何？”

    凯宾转向网对面的少年，拇指竖起，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
    然后他的手缓缓翻转，拇指朝下，轻轻点了两下。

    这一球，是他与比利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反复打磨的武器。

    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