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刻，专为这个人。

    是他最后握在手里的那张牌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越前龙马只轻轻颔首。

    场边，桃城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人：“宫下，之前和你打的时候，他没使出这招吧？”

    “确实没有呢。”

    菊丸附和道，声音里带着惊讶，“居然藏到了现在……有点像圣鲁道夫赤泽的那种打法，但更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三个残影而已。”

    向日满不在乎地撇撇嘴，“就算当时拿出来，对宫下也没用吧？全部打回去不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全部……打回去？”

    菊丸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十颗球同时挥拍，对这家伙来说也不难。”

    向日拍了拍身边少年的肩，“对吧？”

    被称作宫下的少年只是摊开手，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。”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那记球真正的难度不在于残影的数量。

    网球以极高的速度在左右之间剧烈摆动，三个残影彼此衔接，构成了完整的圆环。

    其中的技巧远比看上去复杂。

    “真是……难以置信啊。”

    菊丸挠了挠头发。

    桃城转向另一边：“部长，现在的您能做到十球同挥吗？”

    手的目光没有离开球场。”看比赛。”

    击球声再次响起，一声，又一声。

    “局数3比4，凯宾·史密斯领先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局数5比4，越前龙马领先。”

    网球在视野中 ** 成三重虚影。

    只有落地弹起的那一瞬，真实的轨迹才会显现——他默念着这个判断，指尖收紧了拍柄。

    击球声炸响的刹那，少年已拧身回转。

    球拍划开空气的弧度带着某种螺旋的力道，那颗黄绿色的小球裹着风声倒卷而去。

    裁判报出比分的声音隔着一层薄雾传来。

    凯宾·史密斯的名字被念出时，看台某处传来压抑的叹息。

    又失败了。

    那颗球触地时并未如常弹起，而是贴着地表剧烈侧旋，像被无形的手拨弄着滑向边线。

    尘土被带起细小的涡流。

    “龙马……”

    场边聚集的目光沉甸甸压下来。

    有人屏住呼吸，有人不自觉地前倾身体。

    阳光把塑胶场地晒出淡淡的橡胶气味。

    那么，唯一的时机是在它接触地面之前吗？少年垂下眼睑，视线落在自己鞋尖前一小片阴影上。

    他慢慢吸进一口灼热的空气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又是一记重响。

    砰。

    比分再次被拉开。

    裁判的宣告简短而冰冷。

    “打回去啊！”

    看台上突然爆出女孩子的喊声，尖利得几乎破音，“一定要正面打回去！龙马——”

    “小声点啦……”

    旁边传来无奈的劝阻，尾音淹没在下一波击球的震荡里。

    * * *

    “管不了那么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