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

    场边，甲斐的呼吸却越来越重，他猛地转头，恶狠狠地瞪向场外说话的老人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：“老东西，话真多……”

    ** 球被抽击过来。

    甲斐手腕一抖，球拍边缘轻轻一蹭。

    那球立刻变了方向，带着风声，直扑老人面门！

    “躲开！”

    “小心啊！”

    黑羽和剑太郎的惊呼同时炸开，眼睛瞪圆了，身体却僵在原地。

    太快了，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网球撕裂空气，发出尖锐的鸣响。

    就在它即将撞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时，轨迹却毫无征兆地扭曲了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拨了一下，划出一道平滑的弧线，绕过人群，轻飘飘落向场外。

    一只手掌稳稳接住了它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六角中学这边，比嘉中那边，所有人都愣住了，目光齐刷刷追着球，最后定格在那个接球的人身上。

    甲斐尤其不敢相信，用力眨了眨眼——球明明飞向那老头，怎么跑到场外去了？

    “甲斐学长，”

    宫下将球随手抛回场边的球筐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打球的时候，眼睛最好看着球场。”

    刚才那一下，看似随意，实则动用了些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太极的领域悄然张开，一丝“气”

    缠绕其上，模仿着引力的作用，轻轻一牵，球的路径便改了方向。

    这只是个开始，他最近一直在琢磨，如何让那无形的力场与太极的圆融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种精神力的运用……”

    场边的木手永四郎不自觉地握紧了拳，指节有些发白，眉心的褶皱深得能夹住东西。

    他自认已经足够重视这个叫宫下的一年级生了，可眼前这一幕，还是超出了预估。

    他甚至没能立刻看明白那一球是怎么被改变的。

    “混账！”

    甲斐感到脸上 ** 辣的，像是被当众抽了一记耳光。

    他狠狠剜了场外的少年一眼，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颗球，重重拍打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刚才那球……怎么做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比嘉中那家伙也太乱来了，对着老人家出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位老爷爷，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球场边缘，凤与几名队友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他们的目光越过铁丝网，落在那个身影上。

    “应该……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宫下的视线转向教练席。

    老人闭目端坐，呼吸平稳得像深潭的水面。

    毕竟常年修习静心之法，外界纷扰大约难以撼动他分毫。

    击球声又一次炸开。

    接着又是一声。

    网球场内的交锋仍在继续。

    佐伯的挥拍越来越重，角度也越来越险。

    但记分牌最终定格在四比六。

    他输了。

    不止这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