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利的方向偏移。

    但全方向缩地法的移动太快了。

    再精妙的旋转，在那种速度面前，也显得迟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30平，冰帝桦地得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40比30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又是一次击球。

    网球在桦地的拍面上剧烈一旋，随即如活物般扭动着窜出，直扑桃城的右侧空当。

    ——蛇球。

    桃城眉峰骤然收紧，球拍已循着某种本能挥出。

    然而挥空的触感告诉他，网球的轨迹彻底消失了。

    裁判的声音穿透喧嚣：“二比二，冰帝得分。”

    看台的呼喊如潮水翻涌，一遍遍重复着冰帝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忍足，就这样继续！”

    向日握紧拳头，声音里带着兴奋，“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难对付了。”

    “避开手，盯紧桃城。”

    户亮简短地补充，“双打的弱点，往往就在较弱的那个环节。”

    忍足推了推眼镜。

    封锁桃城那种野兽般的直觉，正是他们的策略。

    比分已经拉平，反击的时机到了。

    场边，宫下的目光没有离开那片场地。

    击球声炸响。

    忍足跃起的身影在半空舒展开，手臂带动全身的力量，将球重重扣向对面。

    网球撕裂空气，直扑手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手合了一下眼睑。

    再睁开时，某种清冷的光泽自眼底掠过，迅速漫过周身。

    他脚步移动，球拍轻描淡写地一兜，来球便已改变方向，倒飞回去。

    “是千锤百炼！”

    青学休息区响起低呼。

    但喜悦未能持续。

    一道高大的影子倏然横移，桦地已无声无息地拦在球路之前。

    他摆出的姿势有些奇特，球拍迎向来球，似缓实疾地画出一个圆弧。

    网球触及拍面，旋转与力道仿佛被悄然化去。

    那是缩地般的步法，与化解力量的技巧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桦地手腕一抖。

    网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，如同被无形之手操控，急速折向桃城的防守空当。

    “以为我是突破口？”

    桃城忽然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他横向跨出三大步，鞋底摩擦地面发出刺响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，一阵突如其来的侧风卷过球场。

    那颗原本精准飞向他身侧空位的网球，被风推着偏离了预定轨迹，擦着桃城原先站立的位置飞过，最终落在边线之外。

    “出界。”

    裁判宣布，“青学，十五比零。”

    “漂亮！桃城前辈！”

    欢呼声从青学阵营爆发。

    “是巧合吗？那一阵风来得太及时了！”

    “不像巧合，他移动的时机就像知道风会来一样。”

    几个一年级生交头接耳，脸上写满惊讶。

    冰帝这边，日吉若的眉头拧了起来。”那不是运气。

    他预判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或许是一种感觉。”

    宫下的声音平静地响起，“不依赖眼睛，只凭感觉去捕捉球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