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击，球速快得带起尖啸。

    可网球刚刚过网，一道身影已如鹰隼般腾空而起，来自那片虚实难辨的影域 ** 。

    挥拍的动作简洁得近乎冷酷，击出的光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疾、更沉，砸在边线上，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。

    裁判的声音平稳响起，报出分数。

    观众席的喧哗声浪高了一瞬。

    许多人下意识地前倾身体。”刚才那球……是不是比之前快了？”

    “不止是快，力量也完全不一样了！”

    “看他们的动作！简直像照镜子！”

    四天宝寺的白藏之介环抱双臂，指尖在肘部轻轻点着。”同调带来的增幅，看来是全方位的。”

    他陈述道，语气里带着分析时的冷静。

    千岁千里站在他旁边，嘴角噙着一丝了然的弧度。”菊丸刚才那一击，肩膀转动的幅度和发力方式，都超出了他平时的数据。

    户和长太郎……”

    他目光转向冰帝半场，那对组合的呼吸节奏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些许，“他们面对的，已经不再是两个人了。”

    场上的大和菊丸，在得分后并无夸张庆祝，只是同时手腕一翻，调整了一下握拍。

    动作整齐划一，仿佛共享着同一套神经系统。

    灯光照在两人汗湿的额发上，映出相似的光泽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地皮被鞋底摩擦后的微焦气味，混合着夏夜特有的潮湿。

    远处隐约传来电车驶过的嗡鸣，却又被球场内愈发紧绷的寂静吸收殆尽。

    场边的呼喊声混成一片，某个名字被反复提起。

    球撞击拍面的闷响间隔着响起，像某种规律的节拍。

    计分板上的数字跳动着。

    有人握紧了球拍。

    汗水沿着额角滑下，滴在深色的地面上，很快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橡胶地面被烈日炙烤后的气味，混合着草叶淡淡的青涩。

    又一次发球。

    球速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，只听见尖锐的破空声，然后是更沉闷的撞击。

    对手的球拍被震得向后扬起，手腕似乎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回击的球路变得勉强，失去了之前的精准。

    几轮交锋下来，优势与劣势的界限逐渐分明。

    一方进退如同共用一个大脑，每一次移动都填补着同伴留下的空隙，击球的力道通过某种无形的连接叠加起来。

    另一方试图用快速的移位制造幻象，身影在视觉里短暂重叠，可当网球挟着沉重的风声砸来时，那些虚影便像被戳破的气泡般消散。

    力量上的差距，让技巧显得单薄。

    比赛继续。

    发球者深吸一口气，将球高高抛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