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，与日益增强的数据处理能力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种近乎本能的分析网络。

    只要他愿意，多数网球技巧都能在观察后迅速拆解、重组、化为己用。

    当然，有些领域仍是例外——比如无我境界那种依靠心念流动的招式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球拍划破空气，带起低沉的嗡鸣。

    两瓣 ** 的网球被同时击中，在空中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，仿佛某种抽象的符号。

    它们贴着球网左右两侧的铁丝网掠过，在摩擦声中再度裂开——

    四片残破的球体分别坠向球场四个角落，轻轻弹跳两下，静止不动。

    *

    裁判愣了几秒，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不再滚动的碎片。

    这还能算网球吗？已经碎成四瓣了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，报出分数：“冰帝学园，宫下获胜此局，比分五比零。”

    *

    宫下将球拍在指间转了一圈，视线投向对面：“刚刚领悟的招式，我称它为‘波纹武士截击’。

    你觉得如何，越前同学？”

    越前龙马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盯着那四片散落的球体，喉咙有些发干。

    自己的武士截击本已足够惊人，能将网球精准劈成两半。

    但对方不仅接住了 ** 的球，还借助某种旋转技巧，让两瓣球在飞行中再度裂开，落向截然不同的方位。

    那种对力量的控制、对轨迹的预判、对时机的把握——

    简直不像人类能做到的事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场边，大秀一郎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半步。

    “这种控球精度……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菊丸英二倒吸一口气：“比龙马的版本还要夸张。

    四片残球落在四个角落，除非同时出现在四个位置，否则根本不可能回击。”

    但宫下的击球速度太快了。

    在国中生的范畴里，没有人拥有那种瞬移般的身法——无论是缩地法、分身术，或是天衣无缝的境界，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桃城武握紧了栏杆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    他想起越前南次郎某次闲聊时说过的话——

    “那小子啊，没法用常理去评价。”

    此刻他深切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重量。

    不二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风吹散。

    看台另一侧，幸村的指尖无意识收紧。

    球已经落地了——在越前龙马根本来不及移动的瞬间。

    那种速度与角度，换作他自己，恐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。

    越前的成长快得惊人。

    但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，是球场对面那个人。

    “冰帝！冰帝！”

    呼喊声像潮水般涌起，又落下。

    裁判报分的声音穿透喧嚣，比赛继续。

    仁王靠在栏杆上，嚼着口香糖的动作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那一球……”

    他最终吐出几个字，“不是数据能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丸井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