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胜者是迹部！胜者是迹部！”

    球网这一边，迹部景吾用指尖轻轻拂过眼角的泪痣，视线落在对面微微喘息的对手身上。”还不打算拿出点真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里掺进一丝冰冷的嘲讽，“这场比赛，未免太过乏味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在那里得意！”

    切原赤也的手指几乎要嵌进球拍的握柄，他抬起头，眼底逐渐被一种不祥的猩红浸染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他抛起球，挥臂的动作带着某种扭曲的力度，网球划出一道刁钻诡异的轨迹，如同活物般扑向对面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球 ** 脆地回击。

    再次交锋几个回合后，迹部景吾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他低语般吐出几个字：“冰之世界。”

    刹那间，在切原赤也的半场，空气仿佛凝结出无数透明的棱柱。

    迹部的手臂迅疾挥动，球拍划破空气。

    随着他的击球，那些无形的棱柱在切原身侧接连碎裂、消散。

    “十五比零。”

    比赛继续。

    网球来回飞驰，裁判的报分声规律地插入其中。

    “三十比零。”

    “游戏结束，五比零，冰帝学园迹部景吾赢得此局。”

    进入所谓恶魔状态的切原赤也，动作虽然更加狂暴，眼神却失去了焦距。

    在这种被本能支配的疯狂之下，他周身暴露出的破绽，反而比清醒时更多，更致命。

    冰层覆盖的领域并未耗费太多时间，便让比分板上增添了一局。

    场边那些穿着蓝白队服的身影，神情里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滋味。

    他们注视着对手一次次挥拍得分，某种空荡的感觉在胸口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从地区赛到关东大会，再到此刻的全国舞台，他们亲眼见证着那支队伍的蜕变。

    成为他们的对手，究竟是机遇还是负担，此刻已无人能说清。

    “看，开始了……是那种发球……”

    几个一年级生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他不想再等待了。”

    越前将帽檐往下按了按。

    若是那个人愿意，完全可以像关东大会时那样，将比赛时间拉长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他显然急于将奖杯握入手中。

    球被抛向空中。

    身体向后拉开一道弧线，球拍挥下时带起尖锐的风声。

    金光掠过半场，撞击地面后并未弹起，只留下一道浅痕与扬起的细碎尘埃。

    裁判报出分数。

    又一次挥拍。

    网球撕裂空气，在对手脚边炸开。

    “为本王喝彩吧！”

    最后一球落地后向前滚动，消失在众人视野的尽头。

    “比赛结束，冰帝学园迹部景吾获胜，六比零。”

    “全国大赛决赛终场，冰帝学园以三比二取胜。”

    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
    看台上身着灰白队服的人群跳跃着，挥舞着手臂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沉默笼罩着深蓝的方阵。

    最后这场对决结束得太快，他们的心情像骤然坠落的子，连回弹的余地都不曾留下。

    球场上，海藻般卷发的少年眼中血色褪去，只剩一片茫然。

    又一次，他站在这里，又一次，结局未曾改变。

    无论多么拼命，距离似乎从未缩短。

    “你的愤怒，不过是在为本王指引方向。”

    迹部没有回头，留下这句话便走出了边线。

    切原的异变以理智与体能作为代价，换取了力量与速度的攀升。

    然而破绽也随之扩大——那些暴露的空隙，简直是为对手量身定制的标靶。

    “可恨！”

    切原咬紧牙关瞪向迹部，随后转身离开了球场。

    看台上，比嘉中的平古场望着冰帝欢庆的身影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该散场了，我们该动身了。”

    “办法……还没想出来吗？难道真要游回冲绳？”

    甲斐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：“先离开再说。

    我手头还剩些钱，或许够买一张机票。”

    “那得快些，错过今晚的航班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田仁志的零食太多，谁来帮忙拿一下？”

    另一侧，观月初托着下巴，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“明年站在那里的，会是我们圣鲁道夫。”

    “可观月学长，你不是已经三年级了吗？”

    不二裕太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裕太赶忙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千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