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拍了拍坛太一的肩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，要加油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！”

    坛太一用力点头，目光却不自觉地投向场下的宫下。

    冰帝如同一座高山，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

    “咦？刚才好像有位可爱的女孩

    千忽然眼睛一亮，转身就朝通道跑去。

    “等、等一下，千学长！”

    坛太一愣，急忙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橘吉平拎起球袋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肚子饿了，去找点吃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橘你请客？”

    神尾几人顿时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好像没说过要请客吧。”

    “哎——怎么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看台上的身影陆续散去。

    随后青学等队伍依次入场，冰帝终于将奖杯与锦旗捧入手中。

    欢呼声中，每个人都掩不住激动。

    合影结束后，众人登上返回的大巴。

    “今天本大爷心情好，都去我的别墅，好好放松一天！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要吃烤肉！”

    “甜点也要！”

    **冰帝训练中心。

    球拍挥击的破风声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“15比0，宫下领先。”

    球网对面那个身影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还有些涣散。

    计时器停在五分钟的位置，周围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树叶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？”

    他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含糊。

    旁边有人凑近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”你刚才……是睡着了吗？”

    站着的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又抬头望向球网另一侧。

    那里站着另一个人，球拍松松地搭在肩上，呼吸平稳得仿佛刚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对局从未发生。

    “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他终于开口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别人的事，“我学会了他的招式，每一个球都看得清清楚楚……最后那记扣杀，球擦着边线落地，他没能接到。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人交换了眼神。

    有人轻轻吸了口气，那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然后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投向空中某个并不存在的点，“然后就像从水里浮上来一样，突然就站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球场是空的，记分牌上的数字……和记忆里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穿深色外套的少年这时走了过来，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”和剥夺感官不同，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，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，“不是让世界消失，是让世界……错位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，指尖在空中虚虚一点。”视觉看见的可能是上一秒的画面，听觉接收的或许是根本不存在的声响。

    触觉、嗅觉、味觉……全部被打乱重排。

    你以为在进攻，其实球已经落地；你以为刚发球，其实这一局已经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忍不住问：“这招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梦境。”

    少年收起球拍，动作很慢，“或者叫幻境也行。

    研究了很久才摸到门道——不是夺走，是扰乱。

    就像把镜子打碎再拼起来，每一片映出的都是真实的碎片，但拼在一起……就成了另一个故事。”

    桦地——那个刚刚从幻觉中醒来的高大少年——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这个矛盾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有些困惑。”很真实，”

    他说，“真实到……现在反而觉得这里才是梦。”

    迹部站在场边阴影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袖口。

    他看了宫下很久，久到有人开始不安地挪动脚步，才终于开口。

    “好事。”

    他说，声音里带着某种重量，“你变强了，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。

    有人下意识挺直了背，有人握紧了手里的球拍。

    “而现在，”

    迹部继续说，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，“我还有个消息要宣布。”

    指尖在空气中擦出清脆的响声，迹部的嘴角向上弯了弯。

    他看着面前这群刚刚拿下全国冠军的同伴，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——一场远在国门之外的行程。

    “出国？”

    有人下意识重复。

    “旅行？”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带着疑惑。

    短暂的安静后，兴奋的低语像水波一样漾开。

    宫下的声音插了进来，带着了然的笑意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