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，两个身影紧紧趴伏在地。”小春，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用气声说，“闭眼，装死……快。”

    山崖边的风带着碎滚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佐佐部手里的树枝尖端在日光下晃了一下，直指向真田背后的气球。

    “该清算旧账了。”

    树枝刺出的刹那，真田脚步横移，身影已绕至对方背后。

    “疾如风。”

    低语散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空中传来禽鸟嘶鸣，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。

    佐佐部仰头咧开嘴：“我早用泉水洗过气球了，那些扁毛畜生能怎样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两颗坚硬的果实从不同方向射来。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气球破裂的响动很清脆。

    “是我打中的！”

    一个红发少年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不对，那是我。”

    越前龙马别过脸。

    两人几乎同时退开几步，球拍挥起，带出数道棕色的轨迹。

    山坡外盘旋的黑影被惊动，成群朝龙马俯冲。

    “危险——！”

    惊呼从远处传来。

    红发少年手腕一翻，球拍勾起五颗果实，齐齐甩向那片翻腾的阴影。

    龙马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挥拍，飞出的果实精准地没入鹰喙，逼得鸟群四散惊起。

    “五颗……同时打出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什么时候做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围观的人群里响起压低的议论。

    两个少年自己也怔住了，低头看向手中的球拍。

    刚才那一瞬，动作流畅得像呼吸，来不及思考。

    酒气混着山风飘近。

    三船入道灌了一口葫芦里的东西，步履蹒跚地走近。

    “勉强能入眼了。”

    他抹了抹嘴角，“但听好——没练到一次打出十球之前，别去招惹鬼和德川。”

    “十球……”

    龙马和小金对视一眼，眼底像有火苗窜起。

    “那宫下呢？”

    红发少年挠了挠前额。

    三船沉默了片刻，视线转向训练营所在的远山。

    “先做到十球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小金沉默着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。

    有人说，在山洞里不停地爬，被老鹰追着跑，居然真的能提升打球的本事。

    另一个声音接上，提到自己那种曲折的跑动方式。

    又有人说起贴着地面翻转的技巧。

    话语零零碎碎地飘在空气里，随后所有人都埋下头，投入了更繁重的练习。

    此刻，他们心里都烧着一团火——从后山回到训练营的那一天，似乎不再遥远。

    晨光刚漫过训练营的窗沿。

    休息室里弥漫着茶香。

    几个人端着杯子，神色都很松弛。

    迹部抿了一口杯中浅褐色的液体，望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色，声音拖得有些长：“能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喝上这么一口，倒是挺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