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消失在门外的光里。

    “都听清楚。”陈镇的声音陡然拔高，撞在四壁又弹回来，“这里不是给你们混日子的地方！”

    “资源就这么多，我眼里容不下沙子。”

    “想留下，就把每一分钟都榨干。不然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下次考核，就是你们走人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听明白没有？！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

    回应声参差不齐地炸开。陈镇点了点头，开始按名次发放这个月的配给。

    轮到陆盛时，他察觉到手心的分量不太一样。除了一枚暗红色的气血丹，还有个乌沉沉的瓷瓶。

    “这是？”陆盛从没见过这种丹药。

    “破限丹。”陈镇简短地解释，“气血冲到顶点后服用，能推开极限。”

    “整个班，只有前三名拿得到。”

    陆盛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气血境的武者，大多在十点气血时便触到天花板，之后只能转向淬炼，踏入炼血境。但总有些人不一样——他们能把天花板捅破，冲到十一，十二，甚至十三。

    这一点点的差距，在初期或许微不足道。可境界越高，那点优势便会像滚雪球般膨胀。别人淬炼一次涨十点，他们能涨十一、十二。路走到后面，距离便成了天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