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。

    看来……那座城，暂时是进不去了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第五十九章 学府已在眼前

    赵长生抬手抓了抓头发，粗糙的发丝摩擦着掌心。暴露的原因，他至今没琢磨明白。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他索性蹲下身，藏在一处土坡后头，从这个角度，刚好能望见城门处来往的人影。

    “那人只叫我来看看星辰学府今年的考生，等他汇合。”他喃喃着，像是说服自己，“在城里等，在城外等，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吸了口气，带着荒野上干草与尘土的味道，然后格外小心地取出那枚布满裂纹的玉简，看了片刻，才收进腕上的金属环里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，他抬起眼，目光像钉子一样，牢牢钉在城门的方向。

    时辰将至，那些年轻的身影也该抵达了吧？

    街道两侧的木窗陆续推开，天星城的居民们探出身子，目光齐刷刷投向城门方向。有人搓着手指低声嘀咕：“今年能捞多少油水？”旁边立刻响起反驳：“这话说的！这些可都是大夏将来的栋梁，咱们哪能算计他们？不过是讨口饭吃罢了。”交谈声在屋檐下窸窣作响，但所有人的视线都像被磁石吸住似的，牢牢钉在城门洞那片灰扑扑的光影里。

    等待没有持续太久。

    第一个身影从城门外的光晕里浮现轮廓。接着是第二个、第三个……年轻人们鱼贯出现在城门口，却没人急着跨过那道界线。他们沉默地排成队列，接受守城士卒的盘查——这是进入天星城必须经历的步骤。毕竟这座矗立在边境的巨城，从来都不是随意进出的地方。若不是赶上星辰学府招生的特殊时期，寻常人想踏入这里，除非怀揣军令或特许文书。当然，那些世代居住在此的百姓另当别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