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猛地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脸上的怒色还未完全消退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冲动了。

    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
    白鸣又笑起来，重新瘫回那把旧藤椅里，恢复了懒洋洋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废话真多。”

    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人群后方传来。

    一个青年满脸不耐烦地往前挤，看样子是打算直接去保安室办理手续。可就在他经过白鸣身旁、几乎与之并肩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原本闭目养神的白鸣，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
    “我允许你过去了？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沉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，从白鸣身上弥漫开来。青年整个人僵在原地，额头上迅速渗出大颗汗珠，沿着脸颊往下淌。

    在那股压力之下，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。

    周围的人群脸色也变了。他们虽未直接承受那股威压，但仅仅从边缘逸散出的气息，就足以让他们浑身紧绷，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这些人来自大夏各处，自诩天骄，可眼下大多还停留在气血境，正试图冲击气血的极限。炼血境的，不过寥寥一两人而已。

    人群里，陆盛的眼帘垂了垂。

    离那个日子还有足足半年，现在这些面孔，终究太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