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门房处时，他脚步慢了下来。脸上那层冷硬像冰壳遇热般化开，他凑到那位坐着打盹的老者跟前，搓了搓手，声音压低，带了点讨好：“王老，您看……我那点儿辛苦分儿？”

    老者眼皮抬了抬，瞥他一眼，皱纹里渗出些笑意。“是小白啊。差事办妥了？”

    白鸣忙不迭点头，拇指朝身后大门外指了指：“妥了！干干净净，一个没让多进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老者拉长了调子，浑浊的眼珠先望了望门外那些不肯散去的影子，又慢慢转回到白鸣脸上。“那今日的收成，照旧。我九，你一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枯瘦的手掌，摊在白鸣面前，笑容更深了些：“拿来吧。”

    白鸣嘴角那点殷勤的笑，瞬间冻住了。他喉结动了动，干巴巴地挤出几声笑：“咳……那个，积分学生就不要了。替学府办事，哪能总惦记报酬？应当的，应当的！”

    他边说边往后退，“您老歇着，学生先告退了！”话没说完，人已经快步溜进了门内的阴影里，仿佛怕那只摊开的手会追上来。

    白鸣身形一晃便朝学府深处掠去，快得只剩几道模糊的影子留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可紧接着，王老只是随意抬了抬手。

    咚！

    沉闷的响声从建筑群深处传来。

    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自王老周身涌出，凝成一只无形的手，将已经逃出一段距离的身影硬生生拽回原地。

    “王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