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高，他或许自己就回头了。当然——”老人话音稍顿，“也许这小家伙，真能爬过去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蓝战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真的可能吗？他心底并不相信。倘若二十点的界限那么容易触及，大夏国这些年涌现的那么多天才，又何至于无人成功？陆盛的天赋固然惊人，可要跨过那道天堑，希望终究太过渺茫。

    *** *** ***

    城外，一片起伏的土坡上，风刮得正紧。

    石头后面蜷着个身影。

    头发乱得像被风揉碎的鸟巢，指甲缝里嵌满泥垢。他蹲在那儿，目光定定地投向远处那座城的轮廓——天星城。眼睛是空的，没有光，只有一片浑浊的灰。

    十五天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在他胸腔里滚了又滚，烫得喉咙发干。他肩膀开始抖，很轻，但停不下来。手指 ** 头发，用力扯着，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。眼白爬满血丝，眼球微微鼓出，盯着城的方向，像要盯穿那堵墙。

    “十五天……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嘶哑，带着锈迹。

    没有消息。一点也没有。

    那个叫王木的人，把他从云城拎到这儿，丢下一句“等着”，就像扔块石头。他不得不等。云城那件事，逃走的背影若是被上面知道，命就没了。他怕死，更怕王木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