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时皮肤泛起的温热。

    “老师，究竟去哪儿？”龙天行咽下丹药后问道。

    另外四道目光也转向蓝战。

    蓝战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情绪，嗓音忽然低哑了些。

    “一个……每个星辰学府的学生最终都得面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***

    学府正门外，蓝战与穿着保安制服的王老并肩站着。

    “这么快就要送这批孩子去天星长城了？”王老望着远处。

    蓝战扯了扯嘴角：“按以往规矩，本该等他们完成第二阶段全部训练再接触那里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片刻，“但这届孩子……实在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第一阶段的二十七天纪录已被踏破——除了龙天行持平外，其余四人都提前冲过了线。

    固然有陆盛带来的压迫催着他们往前赶，可若没点底子，再大的压力也堆不出这样的速度。

    至于陆盛本人……气血极限的突破、老剑圣纪录的超越，还有那本该属于炼脏境才能触碰的剑意，竟在初期就被他握在手中。

    随便哪一项落在一个人身上都够惊人，何况三者齐聚。

    “话虽如此，”王老浑浊的眼睛里透出忧虑，“就怕有人骨子里不适合那里。”

    蓝战嘴角那点笑意慢慢淡去。

    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个呼吸。

    然后他抬起眼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某种重量。

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一定能通过天星长城的审视。”

    蓝战低声自语时，眼底映出的分明是对那几个年轻人的笃定。王老注视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光芒，终究没再开口，只将视线转向学院深处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