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住了，然后一字一字，清晰地说道：“我也有我的骄傲。”

    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。陆盛平视着夜莺，话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可那股不容错辨的锐气，却让夜莺和蓝战同时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“我从不认为自己比任何人差。既然有人觉得我不配，那我偏要证明给他看。”陆盛继续说道，“所以，夜队长，一周后见分晓，如何？”

    夜莺的视线终于彻底落回陆盛脸上。两道目光在空中无声相撞。

    蓝战站在旁边，听见那些话时动作停顿了一瞬。某种说不清的异样感从他心底浮起。

    打别人的脸？

    这话……是在指向自己么？

    记忆里，陆盛确实不止一次让他难堪过。蓝战暗自想着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夜莺的声音突然响起。她眼里掠过一丝认可的光。

    “徐长青选中的人，果然和他当年脾气相仿。说实话，刚才那句话让我对你有点改观。”

    但那抹光很快消失了，她的眼神恢复成一片淡然的湖水。

    “不过还是那句——一周后，炼脏境。做到了，你就是夜枭的预备队员。做不到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她停顿片刻，声音平稳地继续：“大话人人会说，能不能成，得看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