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还在百脉六层的门槛前徘徊。从百脉到炼脏，中间隔着何等遥远的距离，即便她和蓝战早已步入练气阶段，也从未听闻谁能以这样的速度跨越天堑。

    当初提出那个赌约，本就是为了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知难而退。他答应时，夜莺只当那是年轻人死撑面子的倔强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对方就站在这里，周身翻涌的气血无声地宣告着事实。

    作为星辰学府曾经的优秀毕业生，更是精英小队“夜枭”的领队，她自认见识过不少所谓的天才。然而像眼前这般近乎荒谬的突破，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。

    陆盛迎着她难以置信的眼神，只是轻轻摊开双手。

    “队长若是不信，可以亲自查验。”他的声音很平稳，“若是怀疑我用了什么损害根基的秘药，也尽管检查。总得让您安心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这些话恰好戳中了夜莺心中翻腾的疑虑——强行突破的秘法？透支潜能的丹药？种种猜测原本已在她脑中盘旋。

    可当陆盛如此坦然地主动提出时，那些怀疑反而失去了立足的土壤。

    夜莺沉默了许久，胸膛的起伏逐渐平复。她再度看向陆盛时，眼中复杂的情绪缓缓沉淀下来，化作一丝难以言喻的深色。

    夜莺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