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最出色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原来如此。陆盛心里掠过一丝恍然。先前那八次秘境的开启，那些所谓的考验与筛选，此刻看来都失去了意义。除非有人能迈过那道极限，否则一切优异都只是徒劳。这也解释了为何第三关从未有人通过——哪里是什么悟性的试炼，分明是老人心意所化的一片虚影。在那片虚影里，让谁前行，让谁止步，不过是他一念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老人依旧笑着，那笑容里有些许复杂的意味，像是欣慰，又像是一种终于得以卸下重负的疲倦。他望着陆盛，不再言语，只是等待着。风穿过枝叶，发出细碎的沙沙声，四周的光影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静静流淌。

    没人能像他那样冲破气血的桎梏。所以从一开始，这位老者就没打算让人轻易带走自己留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第九次开启传承之地，实在是迫不得已了。他只能从进来的人里挑一个天赋最好的，把衣钵传下去，顺便把那个方法也交出去。

    总不能断了传承。

    可谁能想到，就在这最后一次，他居然真的等到了。

    时间赶得有些巧。

    陆盛沉默片刻，目光转向面前的老者。“前辈刚才说，要打破气血极限才可能触及无垢金身——那无垢金身，究竟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九星老人笑了。笑容里有些释然，也有些久违的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