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鸣作响，仿佛有惊雷滚过。

    他年轻时锤炼体魄，从未见过这般景象——即便是数年前那个叫王木的小子，踏破此关也用足了整月，当时已称得上大夏罕见。至于他自己，当年虽未经历紫火焚身之苦，却也在其他炼体法门上耗费了二十余日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人……

    老者无声地吸了口气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
    真是怪物。

    “孔天阳那老狗……运气倒好。”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。

    陆盛的眼睫动了动，随后睁开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他仔细体会着经脉中流动的新生力量，然后站直身子，朝老者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前辈，这考验……”

    老者已经背过手，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平淡：“尚可。约莫抵得上老夫当年十分之一的进境。继续努力。”

    十分之一？

    陆盛怔了怔。那岂不是说，这位只用了一两天？

    他眼底掠过一丝敬重。能被林玄称为前辈的，果然非同寻常。即便不是大夏十圣之一，恐怕也相去不远。这等速度，简直能与自己的五行圣体并论。

    老者却忽然别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不知怎的，面对那年轻人毫不掩饰的钦佩，他竟觉得耳根有些发烫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他又咳嗽一声，“既然过了，便留下。明日开始，按我的法子练。”

    说完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“前辈如何称呼？”陆盛赶忙追问，“来了这些时辰，还不知前辈名讳。”

    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武霖。”

    两个字落下，人影已消失在院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