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浮出些许怀疑，扫过面前两张脸。

    王龙立刻读懂了他的神色，抬手就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记。

    “胡思乱想什么？星辰学府出来的人，会沾那种污糟事？”他挺直脊背，话音里透着正气。

    旁边的李明却嗤地笑了：“当然，你若真想去见识见识，我们倒也不是找不到门路。”他凑近些，眼里闪着戏谑的光，“怎么，陆盛，你该不会……还没碰过姑娘吧？”

    陆盛耳根骤然烧了起来，张了张嘴，却没挤出半个字。

    “哈！还真是！”王龙先是一愣，随即笑出声。

    陆盛只得摇头。前世二十多年光阴大多耗在文字堆里，连女孩的手指都没触过，更不必说如今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不逗你，”李明揽过他肩膀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带着他步出酒店，拐进一条渐暗的街道。

    陆盛的疑问在胸腔里盘旋了好几回。每次他开口询问，同行的两人都只是摇头，嘴角挂着含糊的笑意，只说等到了地方自然明白。他只好将困惑咽下，跟着他们穿过喧嚷的街道。

    脚步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。它看上去有些年头了，木头的颜色被风雨浸得发深。抬头，一块旧匾悬在门楣上，上面是四个笔力遒劲的大字。

    “浩然茶楼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。说来奇怪，先前心头那点隐约的焦躁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了，悄然沉淀下去。字迹间仿佛流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，让人不由自主地静了呼吸。在这座终日被紧张气息笼罩的边城里，这般感受实在稀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