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穿了？难道连那些藏在意识深处的秘密也——

    系统。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    那是连月光都不能窥见的角落。即便是文圣这样站在大夏顶端的人，陆盛也从未想过要袒露半分。有些东西太过诡异，诡异到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测，那些已经触摸到圣位门槛的存在，会不会因为这份诡异而伸出手来。

    但文圣接下来的话，让那股绷紧的力道慢慢从肩头滑落。

    “炼体的底子很特别，握剑的手感也天生契合……甚至……”

    老人停顿了一下，目光像在丈量什么。

    “连读书人的那股气，你身上也有。”

    原来只是这样。陆盛轻轻吐出一口气，气息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白雾。师尊没发现，武圣也没察觉，文圣自然也不可能看见。他们看见的，不过是这具身体表面浮动的光晕罢了。

    一次又一次的交换与叠加，早已让这具躯壳变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。五行流转的根基，剑锋般的直觉，还有那颗总在寂静时与文字共鸣的心——这些特质单独拎出来，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武者被称作怪物。而现在它们全部堆积在同一具身体里。

    怪不得会被注意到。

    “林玄那孩子让你来，我起初还以为是和上次那个年轻人一样。”

    文圣忽然开口，声音里带着回忆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