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盛轻轻颔首。那日旁观文圣出手，他便察觉到了异样。儒气本是温润平和的能量，可当那个“杀”字从文圣口中吐出时，整个院落骤然变了。空气里仿佛涌动着看不见的铁锈味，耳边似有遥远的战鼓擂响，脚下青砖都透出一股冰凉的肃杀。这绝非寻常武者能营造出的氛围。

    自然，文圣那深不可测的修为是关键。但即便如此，儒道修行者的莫测手段，已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这条路，终究太过艰难。放眼望去，站在高处的儒道强者，似乎也仅有文圣一人而已。若非当初那枚【儒道之心】意外落入手中，陆盛自己，恐怕也不会选择踏上此途。

    然而现在呢？三条截然不同的修炼路径在他面前展开，更有【百倍增幅】加持。即便齐头并进，他的进度也绝不会迟缓。事实上，他如今的修炼速度，早已将同龄人远远抛在身后。

    “今日便到此为止。”文圣的声音将他思绪拉回，“神魔观想、儒道、气血、炼体，乃至剑道，皆不可偏废。”

    老人目光沉静，话语却重若千钧：“绝巅之路，从来布满荆棘。若想有朝一日立于人前，背后须得承受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