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标……便算达成了。”

    黑袍青年缓缓抬起头。

    阴影中，他的瞳孔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。

    这些武道学府为何要来参加这场大赛？

    自然是为了将那最高的名字，刻进所有人的记忆里。

    黑袍青年轻轻点头，声音里听不出半分迟疑。负责人不再多言，目光重新投向那片被灯光照得发白的方形区域。

    周围其他几所学府的休息室里，空气似乎松动了一些。那些坐在阴影中的人彼此交换着眼神，没有人完全相信台上那家伙说出的话，但心底的算盘拨动的声响却出奇一致。击败星辰学府——这念头本身就像一块磁石。即便这一届的队伍被传得再不堪，那块招牌依然闪着诱人的光。至于那个叫陆盛的队长，还有眼前这个握刀的家伙，他们之间究竟隔着多少距离，没人说得清。但五个人都那么可怕？不可能。这种事想想都觉得荒唐。

    二号擂台的边沿，裁判的手臂挥落。

    龙天行咧了咧嘴。那柄沉重的刀不知何时已在他手中，刀身映着顶灯，淌过一道冷冽的弧光。他没有蓄势，也没有呼喊，只是脚下一蹬，整个人便压了过去。空气被撕开的呜咽声很轻，快得让对手只来得及看见一片模糊的银亮在眼前炸开。

    随后才是感觉——胸口先是一麻，紧接着剧痛才火燎般蔓延开。那股力量太蛮横了，仿佛不是刀刃的劈砍，而是整堵墙迎面拍来。他双脚离地，视野天旋地转，后背重重砸在擂台外坚硬的地板上，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
    裁判的声音隔了一瞬才抵达耳中。

    龙天行已经收刀。他站在擂台 ** ，扫了一眼台下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，转身朝自己队伍的方向走去。看台上传来零散的吸气声，很快又被更大的嘈杂吞没。

    休息室的玻璃后，天灵学府的负责人缓缓靠向椅背。他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，目光却飘向远处星辰学府那一片安静的坐席。情报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，重要的是，刀确实很快。而他们这边，要的也不过是有人先去试试那把刀的锋芒罢了。

    至于名声……他无声地笑了笑。有些东西，就像种子，只要扔进土里，总有一天会自己冒出头来。

    二号擂台边缘的身影提着那柄长刀，指尖在刀柄上轻轻敲击。看台某个角落爆发的呼喊像潮水拍打岩壁，一波接着一波，几乎要掀开体育馆的穹顶。他没朝那边转头，视线始终落在对面那片寂静的区域。

    休息区的阴影里，坐着四个人。他们垂着头，有人按着肩膀，有人捂着胸口。衣服上沾着灰尘，还有几处被利器划开的口子。从第一个到第四个，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看清细节。刀光闪过，人影便已跌出界线。裁判举起手臂宣布结果时，看客们甚至还没合上张开的嘴。

    “还差一个。”他对着空气说，声音不大，却顺着麦克风传遍了每个角落。

    先前沸腾的声浪忽然低了下去。许多人互相交换着眼神，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座椅边缘。他们记得昨天屏幕里的画面，但此刻擂台上弥漫的东西更加锋利，更加不容喘息。那柄刀横在身侧，刃口映着顶灯，流出一线冷光。

    对面休息区的门开了。

    穿深色外套的男人走出来，步子很稳。他绕过散落在地上的毛巾和水瓶，沿着通道一步步靠近擂台边缘。观众席上有人站了起来，伸长脖子张望。呐喊声零零星星响起，又迅速被更庞大的寂静吞没。

    龙天行终于动了动脖子，关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将长刀换到左手，右手食指在耳廓上蹭了蹭，然后朝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勾了勾指尖。

    没有言语。裁判看了看两人，举起的手臂在空中停顿片刻，猛地挥下。

    深色外套跃上擂台时带起一阵风。龙天行没有后退，反而向前踏了半步。刀锋没有立刻劈出，而是斜斜垂向地面，像在等待什么。对方也没有贸然进攻，两人隔着十步距离对视，呼吸声被放大在寂静里。

    看台高处，天灵学府的领队攥紧了拳头。指甲陷进掌心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。他盯着擂台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计划里不该是这样的。车轮战本该消耗掉对手的体力，至少该让那柄刀慢下来。可四场过去，台上那人呼吸的节奏都没乱过。

    刀动了。

    不是劈砍，而是自下而上撩起一道弧线。深色外套侧身避让，袖口却被刃风撕开一道裂口。布料纤维断裂的声音很轻，却让观众席响起一片抽气声。第二刀接踵而至，这次是横斩。对方弯腰躲过，几缕发丝飘落在地。

    龙天行忽然笑了。不是张扬的笑，只是嘴角向上扯了扯。他收住刀势，改为双手握柄，刀尖点地。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放松下来，仿佛刚才那两刀只是随手挥出的试探。

    “你们学府教的东西，”他说，每个字都清晰，“太慢了。”

    深色外套的瞳孔收缩了一瞬。他没有回应，右脚蹬地，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。拳头裹着气流，直取对手面门。这一拳很快，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