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在空气里拉出残影。

    但刀更快。

    青龙偃月刀没有举起格挡，而是贴着地面扫过。刀背磕在对方脚踝上，让冲刺的势头骤然歪斜。拳头擦着龙天行的耳廓过去，只打中了空气。紧接着刀柄向上顶出，正中对方肋下。沉闷的撞击声透过麦克风传开。

    深色外套踉跄后退，呼吸变得粗重。他按住肋部，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    看台上，那些举着牌子的观众又站了起来。他们挥舞手臂，喊声从杂乱逐渐汇聚成整齐的节奏。龙天行却像没听见，目光始终锁在对手身上。他转动刀柄，让刃口反射的光斑划过对方眼睛。

    “还要继续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深色外套咬紧牙关，重新摆开架势。这次他不再贸然突进，而是绕着擂台边缘移动，寻找空隙。龙天行站在原地，只是随着对方的移动缓缓转动身体，刀尖始终指向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三圈。四圈。第五圈转到一半时，深色外套忽然变向，从侧面切入。这次他没有出拳，而是抬腿横扫，目标是持刀的手腕。

    龙天行松开了左手。

    右手单手握刀，向下一切。刀背砸在扫来的小腿上，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。深色外套闷哼一声，动作出现瞬间的凝滞。就是这一瞬间，刀锋已经架在了他的颈侧。

    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去。

    裁判的哨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