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不对。他比谁都清楚，那五所学府对击败星辰学府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。今年本该是他们最好的机会。可眼下这局面，让他胸口发闷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    沉默笼罩着他。

    不对。非常不对。今天的学府 ** ，空气里飘着一股他辨不分明却真实存在的异样。问题藏在哪儿？他暂时还抓不住。

    “搞什么！”看台上炸开粗哑的吼声，“一个接一个认输？这比赛还能看吗？不如直接把奖杯塞给星辰学府！”

    “就是！有 ** 吧？星辰学府给了什么好处？”

    急躁的骂声越来越多，汇成一片嗡嗡的噪音，最终演变成席卷整个帝都体育馆的嘘声。那声音像潮水，拍打着张明的耳膜。他揉了揉眉心。观众的不满他当然懂，可规则白纸黑字写着，认输是他们的权利。他无权 ** 任何人走上擂台。

    只能这样了。

    他吐出一口浊气，决定把调查放到 ** 结束之后。如果真查出有什么私下交易，星辰学府的成绩必须作废。但现在，流程还得继续。

    “下一场。”他抬高声音，压下满场的嘈杂，“星辰学府，对阵璇玑学府。”

    因为对手接连弃权，星辰学府得以连续出战。看台上的冷笑立刻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