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盛抬起头的瞬间，看见对方眼中闪过一道暗流般的光。

    丹田里那片碎镜竟要天星军九级权限才能查阅？

    它究竟是什么？

    九级权限连突破圣位的方法都能触及了。虽说还需申请批复，可比起旁人，自己能窥见的终究多些。武者这条路，资源天赋勤奋缺一不可，信息却也是关键一环。对境界的认知若模糊不清，缺少指引，极易走入岔路。就像陆盛当初化灵，若非孔云长点明关窍，他或许未将灵丹尽数转为金色便停了手，那便真错过了。

    “你丹田里那镜片，”林玄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该称作玄灵镜碎片。”

    碎片？圣器的残片？

    陆盛眼睫颤了颤，目光倏地定在林玄脸上。

    “说是玄灵镜碎片，可它对如今的你，并无太大实际用处。”林玄端起茶盏，浅啜一口，才继续道，“更准确些，它像一种凭证。”

    凭证？

    陆盛没作声，只等着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