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有的质感，但一块暗红色的印记，依旧顽固地嵌在那里。边缘不规则，确实像什么植物被压烂后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”狮龙的声音又响起来，他指着那团影子的面部区域。那里的结构已经塌陷、模糊，如同被雨水泡烂的泥塑，可某些骨骼的走向、轮廓的起伏，隐约还能拼凑出一点熟悉的影子。“这张脸，虽然毁了，但骨架的模子还在。仔细看，是不是有点像？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手指移向躯干的某个位置。

    “最后是修为。”狮龙抬起脸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，“这具身体残留的能量波动，稳定在八阶巅峰的层次。而两个月前，狮鸣离开王城时，正是这个境界。”

    殿内很安静，只有火把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。

    陆盛感到自己的胃在往下沉。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。那支小队做事太糙了，处理得这么不干净，尾巴留得这么长，简直是把破绽亲手递到别人眼前。

    但骂归骂，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转动，像一架被强行启动的机器，齿轮咬合，寻找任何可能的缝隙。

    这时，狮雷动了。

    他迈开步子，走到那具残骸旁边，蹲下的动作有些迟缓。他的目光落在那个胎记上，停留了很久。然后他伸出手，没有触碰，只是悬在残骸上方一寸的位置，似乎在感受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狮雷。”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，是狮青。他的脸色很难看，像蒙了一层灰，“是，还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