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，我这个人……只看利益。”

    陆盛的目光落在赵长生脸上，嘴角向上弯了弯。“玄灵镜对你们有什么用，我猜不透。但那东西的力量，想来是你们缺不得的。所以……在借到那股力量之前，你们大概不会急着从背后 ** 一刀。”

    赵长生眼皮垂了垂，视线在陆盛身上停留了片刻，才把手一摊。“让你说中了。”他话音一转，语气里掺进些别的意味，“但也别太笃定。要是哪天我们寻着更趁手的路子，说不定……这合作就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话里藏着东西。陆盛听出来了，只是那层意思还裹在雾里，看不真切。他没让神色露出变化，只接道：“至少眼下，你们还没找到，不是么？”他话头偏开，“直接说吧，最后那块碎片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“第八层。”赵长生答得干脆，“那人死在那一层，东西自然也在。具 ** 置我不清楚，但你身上带着其他碎片，靠近了自然会有感应。”

    陆盛没再耽搁，转身就朝第七层入口的方向去。衣角带起微弱的风声。

    “这就走了？”赵长生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，脚步也跟着靠近，“把我一个人扔在这儿？”

    “你跟着做什么？”陆盛没回头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难道还想跟我争那碎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