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头后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跟着 ** 走进会所包厢。

    

    房间里早已有人。

    握着麦克风的身影闻声转头，歌声停了。

    她放下话筒站起来，朝门口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对蔡卓妍的印象，还停留在多年前那部电视剧里——她演过一个仙子角色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甜得像是糖霜裹着的梦。

    

    蔡卓妍说普通话时带着特有的节奏，每个字都像在舌尖轻轻打了个转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林风，为咱们头回见面，碰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几轮过后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察觉出些许不对劲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两位女士劝酒的频率，未免太高了些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移到点歌屏前，手指划过列表，停在那首熟悉的歌名上。

    随后拿起另一支麦克风，转向她们：“还没听过现场版的，赏个脸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** 接过话筒，蔡卓妍也笑着拿起另一支。

    前奏响起时，两人自然地分开两步，站在屏幕两侧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靠进沙发背里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歌声在包厢里缓缓漫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必须承认，她们终究是以歌唱为职业的组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旋律响起时，她们的歌声确实比杨蜜、刘思思那些并非专攻此道的人更为悦耳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曲终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向两人微微颔首，转身走向包间内侧的洗手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背景音乐吞没。

    

    蔡桌言将音响的音量调高了些，凑近阿较耳边：

    “你眼光果然没错，他确实好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阿较嘴角弯了弯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：

    “第一次见的时候，我就觉得顺眼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蔡桌言压低嗓音，试探般地问：“真的不再想那位陈先生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所说的陈先生，指的是那位以摄影闻名的陈老师。

    

    当年的阿较，确实对陈老师有过心意，即便在那些照片流传开来之后。

    

    在所有参与陈老师拍摄的女性中，阿较是唯一向媒体承认，当初自己是自愿走进镜头的那一位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后来再次面对采访，她依然重复这句话，只是怕陈老师因此离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陈老师终究还是走了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** 过后，港岛再也没有陈老师停留的空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听到蔡桌言的话，阿较先是顿了顿，随后很肯定地点头：

    “不想了，现在我眼里只有林风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能这样想，我替你高兴。

    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过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他身边已经有人了，不可能和你结婚的。

    你和他之间，不会有结果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阿，自从那件事之后，还有谁会愿意娶我呢？我从没指望能和林风有什么以后，能和他在一起一天，我就开心一天，这辈子这样也够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这么说，你长得漂亮，条件也好，怎么会没人愿意娶？多的是人想娶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些人，我看不上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算到了现在，我也不想将就，要选就选一个真正合心意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既然你想清楚了，我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姐妹低声交谈时，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三人又举起了酒杯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

    阿较已经坐不直了，头歪在林风肩上，嘴里含糊地念着：

    “喝……还要喝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蔡桌言放下杯子，看向林风：

    “她醉了，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送她回酒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