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用像徐进江那样褪尽衣衫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开拍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闭上眼，唇微微噘起，向前凑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接触的瞬间，林风忽然转过脸，反客为主地压了过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手掌也贴着她腰侧滑进去，带着生涩的试探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都是头一回——即便是她，也从没和异性贴得这样近过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没过多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** 后的叶伟新皱起眉，猛地抬手：“停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穿透片场的寂静：“一菲，情绪错了——你是聂小倩，该紧张的是林风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重新举起喇叭：

    “再来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开始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第三次尝试依然没能达到叶伟新想要的效果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抬手示意暂停，从 ** 后面站起身。

    片场里没找到刘小俐的影子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对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，助理点点头快步朝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
    叶伟新转向还站在原处的两个人，“你们面对面站着，先抱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和刘一菲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更近的接触刚才已经试过几次，两人都没说什么，自然地靠近彼此。

    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侧，他的掌心落在她肩胛骨下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再近点。”

    导演的声音从几步外传来，“保持十分钟，我没说停就别分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椅子向后倾斜的轻微声响之后，片场陷入一种刻意的安静。

    

    温度从相贴的衣料间渗过来。

    他的肩膀比她预想的要宽，呼吸时胸腔缓慢起伏的节奏有种奇怪的安抚作用。

    时间在沉默里拉长，她终于忍不住动了动嘴唇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便宜都让你占尽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话可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林风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，“都是为了工作。

    北电教过吧，专业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没接这句调侃，反而将脸仰起几分。

    灯光在她睫毛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”别叫我一菲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该叫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茜茜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了些，“家里人和熟的朋友都这么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茜茜姐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别加那个字。”

    她皱了皱鼻子，“我比刘思思还小几个月呢。

    你平时也管她叫姐姐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提到那个名字，林风眼里浮起一点笑意。”就叫思思。

    不过她有时候确实想听人喊姐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喊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喊了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“那种时候，我一般叫她‘瞎姐’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当然知道这个称呼的来历。

    她没忍住，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的嘴角忽然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想起另一张脸——那个被林风喊作“瞎姐”

    的人，每次听见这称呼总要瞪圆眼睛，腮帮微微鼓起，像只被惹恼的猫。

    可这笑意只浮在表面，没往深处去。

    胸腔里某个地方慢慢沉了下去，像有颗石子落进深井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声“瞎姐”

    里裹着的亲昵，她听得明白。

    是只有两个人之间才流转的、带着体温的玩笑。

    说明他们之间没有缝隙，说明她来得太晚。

    她笑什么呢？或许是在笑那个假设——如果站在那个位置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

    声音轻得几乎散在空气里：“要是先遇见你的人是我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停顿像一道薄薄的裂缝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惜没有如果。”

    她对着空处补充，“错了一步，后面的每一步都踩不上节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没听清。

    他侧过身，肩膀倾斜出一个询问的弧度：“嗯？你说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睫毛颤了颤。”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