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靠在肩头的刘思思轻笑出声。
她数着手指回忆:“柜子深处应该压着两件。
太久没试,怕是系不上背后的丝带了。”
忽然侧过脸,睫毛扫过他的下颌,“怎么?想看我跳足尖舞?”
掌心贴上她小腿曲线,温度透过棉质睡裤渗过来。”想。”
林风的声音低下去,“但更想看你穿着它,在只有月光能照进来的夜里……”
耳垂迅速漫开绯色。
刘思思用额头撞他肩膀:“不行。”
“上次那套水袖戏服不是也……”
“芭蕾舞衣不一样。”
她咬住下唇,“你脑子里除了这些,还能装点别的吗?”
吻落在发烫的脸颊上。”临走时带上那件衣服,好不好?”
“不带。”
“买新的?”
“买了也 ** 。”
“那我找愿意穿的人跳。”
“你敢——”
尾音消失在交缠的呼吸里。
后来他们没回自己的住处。
长辈家的客房收拾得很干净,床单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。
只是分房睡的规矩让两人在各自房间里辗转——墙上的钟针走到十点,手机屏幕同时亮起。
“睡着了吗?”
她的消息先跳出来。
“床太硬。”
他回复,“你过来检查下?”
“被爸妈发现怎么办。”
“天亮前回去。”
打字的速度快起来,“我保证只当个暖炉。”
“发誓?”
“违规就变成楼下那只总打翻花盆的流浪狗。”
门轴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。
刘思思光脚踩过走廊。
老房子的木地板在深夜会苏醒,每道纹理都藏着轻微的叹息。
她踮起脚尖,像穿过舞台的暗场区,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羽绒被掀起一角,寒气钻进来的瞬间,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蹭过林风的脚踝。
他倒抽了口气。
指尖触到的皮肤透着凉意。
林风在黑暗里睁开眼。
“脚怎么这样冷?”
他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。
身侧的人动了动,被子窸窣响。
“ ** 病了。”
刘思思的声音很近,气息拂过他耳畔,“冬天总是暖不过来……刚才光脚去喝了水。”
他没有说话,只是摸索着找到她的脚踝,然后慢慢将那双冰凉的脚拢进手心。
睡衣的布料被掀开一角,温热的皮肤贴上去时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暖意是从脚心开始蔓延的,像缓慢涨起的潮水,一寸寸淹过脚背、脚踝,然后是小腿。
她闭上眼睛,任由那股熟悉的温度包裹上来,连呼吸都渐渐松了。
夜很静,能听见窗外风掠过树枝的细响。
两个人就这样躺着,谁也没再说话。
可睡意却迟迟没有降临。
过了许久——也许有半个时辰,也许更久——刘思思忽然翻了个身,面朝着他。
“睡不着。”
她小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。
林风在黑暗里笑了笑。
“那……活动活动?”
“你发誓过只暖脚的。”
“汪。”
她踢了他一下,力道很轻。”被子捂好嘴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快点。”
她又催了一句,声音压得更低,“再磨蹭我就改主意了。”
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来,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被子隆起又塌下,像暗夜里涌动的浪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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