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过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思思跟在他身侧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休息室。

    

    屋里没别人，只有宋艺蜷在沙发里刷着微博。

    

    听见动静抬头，她忙把脚从沙发上放下来穿鞋。

    

    目光落到林风脸上时，她忽然噗嗤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风停下脚步，“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宋艺点点头，起身挽住刘思思的胳膊，眼里还漾着笑意：

    “思思姐你听说了没？小枫叫人给拉进黑名单啦！”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同时一怔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黑名单？”

    刘思思先开口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你们想的那种，”

    宋艺把膝上的笔记本转过来，屏幕对着他们，“看，是盛世水韵——就那家全国连锁的洗 ** ——把他列成拒绝接待客户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俯身凑近屏幕。

    

    原来是个自称内部员工的账号，悄悄发了条长微博。

    

    里头写昨天有人在店里做按摩时，引来一大群记者围堵。

    

    保安和记者推搡起来，争抢之中摔坏了五台摄像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洗浴中心赔了媒体整整一百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事情却没完——几家媒体觉得不够，又在网上编了不少瞎话，硬说店里不干净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来二去，生意和名声都受了牵连。

    

    店方干脆下了决定：往后像林风这样的客人，一律不接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读完，林风直起身，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

    沙发另一端，刘思思的指尖在触摸板上滑动着。

    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随着页面滚动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那些文字段落让她忽然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居然有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她侧过脸对宋艺说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趣味，“洗浴中心把客人列入禁止名单——你听说过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宋艺凑过来看。

    两人肩挨着肩，目光落在同一块发亮的区域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评论区早已沸腾。

    有人打出长长一串感叹号，有人用夸张的句式表达震惊。

    被经纪公司雪藏不稀奇，被行业联合 ** 也时有耳闻，但被洗浴场所明确拒绝的明星，确实从未出现在公众视野里。

    几条高赞留言分析得头头是道，说这家连锁场所向来注重声誉，如今却被无端牵连；也有人呼吁更多同行跟进，最好让那个名字从此消失在所有温泉池的预约名单上。

    翻过几屏，甚至出现了性别视角的疑问——为什么男性总对那种地方情有独钟？

    笑声在客厅里轻轻碰撞。

    刘思思弯起眼睛，宋艺则掩着嘴，肩膀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们没注意到，靠在另一张沙发里的人正闭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林风的视野里浮着一片淡蓝色的界面。

    数字安静地跳动，最终停在一个令人满意的位置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提示音随即响起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声音报出一串作品名称。

    每报出一个，林风的呼吸就缓一拍。

    十部。

    全是曾经掀起过浪潮的剧集。

    他太清楚这些名字意味着什么——不是金钱，是比金钱更坚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些日子他并没有闲着。

    该收的版权早已悄悄收入囊中，像囤积过冬粮食的动物。

    但系统这次给出的，仍是超出预期的馈赠。

    

    胸腔里涌起的热意让他睁开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思思还在看屏幕，侧脸的线条被光线勾勒得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