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开瓶盖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。”妈,别省着用。”
他让液体在掌心摊开,凑近些让母亲看清质地,“思思代言的,不用我们花钱,用完了还能再拿。”
厨房飘来煎鱼的香气。
刘思思的声音从客厅另一头传来,带着蜂蜜水般的温润:“阿姨需要时告诉我一声就好,我让品牌方直接寄到家里。”
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对话。
父亲林天逸提着还在滴水的塑料袋站在玄关,冷空气趁机钻进屋内。
林桂芬接过袋子时指尖沾上了冰凉的湿意,转身时围裙边缘扫过门框。
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很快填满了厨房。
晚饭后,院墙外逐渐响起零碎的脚步声。
先是隔壁李婶探进半个身子,接着是牵着孙子的王伯,人影越聚越多,像潮水漫过门槛。
村里传开了消息——林家那个在电视上露脸的儿子带着明星女友回来了。
林风与刘思思对视一眼,推开纱门走进院子。
月光把晾衣绳的影子拉成长长的直线,落在人群缝隙里。
没有尖叫也没有拥挤,只有此起彼伏的乡音询问着近况。
有人摸了摸刘思思的羽绒服袖子,感叹料子真软。
人潮在深夜退去,满地瓜子壳被夜风卷到墙角。
林风盯着玻璃门上逐渐消散的雾气,知道明天会有更多人赶来。
要想安静过完这个春节,只能暂时离开老屋。
第二天下午,县城新开发的楼盘售楼处里,林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。
钥匙串在掌心沉甸甸的,三把银色钥匙相互碰撞发出细响。
别墅是现成的,连窗帘都挂好了,阳台上的绿萝叶子还挂着水珠。
搬家只用了一个上午。
父亲把旧收音机放在新客厅的飘窗台上时,调频广播正在播放天气预报。
日子像从指缝漏下的米粒,不知不觉就堆起一小撮。
林风趁着这段空闲办了件事: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一百三十七万,换来了县城商业街十二间铺面的产权证。
他把蓝色封皮的文件袋放在餐桌 ** ,“以后收租就行,别再去工地了。”
车行展厅的灯光照得每辆轿车都像抹了层油。
父亲绕着黑色帕萨特转了三圈,手指在引擎盖上轻轻一点:“就这个吧,太招摇了村里人要说闲话。”
除夕夜的鞭炮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在新房子的双层玻璃外闷闷地响。
林风看着母亲把饺子摆成花朵形状,父亲正试图用遥控器打开陌生品牌的电视机。
大年初一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,行李箱轮子已经碾过了门前的水泥地。
引擎发动的声音惊起了树枝上的麻雀。
高速公路护栏在视野里连成灰白色的虚线。
副驾驶座上,刘思思的手机屏幕始终亮着,拇指在键盘上方悬停又落下。
“跟谁聊这么久?”
林风瞥见倒车镜里她翘起的嘴角。
她把手机屏幕转过来,聊天界面里跳出条新语音。
点开后母亲的声音充满了车厢:“……他要是让你受委屈,你马上告诉我,我坐高铁去首都说他!”
“这么快就找到靠山了?”
林风换了个握方向盘的姿势。
“那当然。”
刘思思把手机贴在心口,“阿姨现在跟我可比跟你亲。”
“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?”
“哎呀,意思到了就行嘛。”
车穿过隧道时,黑暗吞没了所有声音。
再亮起来时,路牌显示距离首都还有两百公里。
春节档的电影广告牌开始出现在高速公路两侧,巨大的海报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电话那端的声音几乎要震碎听筒。
徐正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,窗外夜色正浓,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彩斑。
他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,与听筒里兴奋的喊叫混在一起。
“破了,真的破了!”
徐正重复着,声音里有一种近乎眩晕的质地。
他眼前闪过无数画面:狭窄的 ** 屏幕、热带潮湿的空气粘在皮肤上的触感、还有最初递来那份薄薄剧本时,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