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你从来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时候。

    

    走在后面的姜裴瑶偏过头，对宋艺低声笑道：“现在怎么不过去？他旁边不是还有空位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宋艺心里是想过去的，可刘思思在那儿，她不敢往前凑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哼，你自己不也不敢，还好意思说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姜裴瑶扫了宋艺一眼，凑近些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指尖刚触到腰侧就被拍开，宋艺别过脸去。

    姜裴瑶收回手，那句“误会”

    还悬在空气里没落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宋艺转身时马尾扫过一道弧线，“懒得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忽然又转回来，眼底的光亮得有些晃人。”对了，以后记得改称呼。”

    声音压得轻，却每个字都清晰，“现在你签的也是枫狮，按这行的规矩，我总当得起你一句师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姜裴瑶的视线往下移了半寸，停住。”哦，”

    她吐出四个字， ** 的，“平胸师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宋艺的耳根瞬间烧红，伸手要抓人。

    姜裴瑶已经侧身拉开车门，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

    包间的圆桌能坐十二个人。

    黎雪启了白酒，靳咚和王恺的杯子很快满上。

    林风被按在男士那侧，推辞的话还没说完，杯沿已贴上唇边。

    另一桌安静得多——刘思思坐下时，左右两边的说笑像被掐断了。

    连路上那声带着刺的“思思姐”

    ，此刻也软了下来，变成温顺的重复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散场时地板横着几个空瓶。

    黎雪趴在桌沿，靳咚的额头抵着冰凉玻璃转盘。

    林风站起来时晃了晃，视野里的吊灯碎成好几重影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电梯上升的嗡鸣里，他左肩靠着宋艺，右臂被刘思思搀住。

    房门关上后，只剩一个人的脚步声还在来回。

    

    水是试过三遍才端来的。

    刘思思蹲下身，握住那双脚踝，慢慢浸进盆里。

    热气蒸上她的睫毛，她没停，指腹搓过脚背，又托起脚跟细细地擦。

    水声哗啦倒掉后，她拧了把热毛巾，折成方正的一块，从额头开始往下拭。

    

    毛巾擦到下颌时，他忽然动了动唇。”……思思。”

    声音糊在喉咙里，像隔着一层棉絮。

    然后那几个字漏了出来，很轻，却拼成了完整的句子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手一顿。

    毛巾停在半空，热气扑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原来老话真有道理，醉了才肯掏出来的，多半是压在舌根底下的真东西。

    她抿住唇，可笑意还是从眼角漫开，甜丝丝的，一路渗进胸腔里。

    静了片刻，她俯身，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什么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指尖划过他沉睡的侧脸时，刘思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昏暗里飘着。”林风，要是这辈子只能选一个人，是不是就我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那个趴在枕头上的人动了动，含糊地挤出一个音节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声回应来得太快，快得让她胸口某处微微发胀。

    她继续往下问，每个字都像试探水深的石子。”那如果……刘一菲也喜欢你怎么办？你已经有了我这样的，不算差的女朋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空气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又是那个短促的音节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只会说这个字吗？”

    她终于忍不住，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话音未落，她捕捉到一声极低的咕哝，从他压着的枕头缝隙里漏出来。”……岂止是她。

    模样周正的，都可以来，我不挑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思思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
    夜色掩盖了她瞬间冷下去的脸色。

    她吸了口气，身体俯得更低，几乎贴着他的后颈，气息喷在他耳廓上。”照你这么说，好看的你都要。

    那我呢，林风？我算什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等着，将耳朵凑近他翕动的嘴唇。

    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吐字稍微清晰了些，带着醉汉特有的、理直气壮的含糊。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