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穿这身，头发也这样扎着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让我会会你这将军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韬耳根一热，轻轻睨他一眼，语气却透着为难：

    “戏服拍完要还的，怎么带得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一套衣服而已，”

    林风笑了，“你还弄不出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韬沉默片刻，终于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，该找什么借口把盔甲带回酒店。

    

    其实到了这一步，她本不必再顺他的意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可有些滋味尝过之后，便像在心里扎了根——这个年纪，又是这般境遇，她哪能真不想。

    

    就在两人低声说话这当口……

    另一边，一张照片悄无声息爬上了热搜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画面里是刘思思、杨蜜和刘一菲，三人挨着坐在餐桌前，对着镜头笑。

    

    照片是从杨蜜账号发出来的，底下只配了三个字：“聚一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评论渐渐多了起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多少年了，还能看见这三人同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仙剑四美怎么缺了一个？糖糖没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果然唯独少了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些说她们不和的人该看看，人家好着呢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过你们发现没，杨蜜和刘思思的皮肤状态真好，简直在发光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指尖划过屏幕时，那些闪烁的评论像夏夜草丛里的萤火，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有人赞叹那两张并置的面孔如今竟难分高下，也有人嗤笑，说这定是光影与修饰的戏法。

    这些声音隔着玻璃传来，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
    

    餐桌另一头，清水杯沿映着吊灯细碎的光。

    刘一菲放下杯子时，瓷底与木桌接触的声响很轻，却让对面两人同时抬起了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最近是不是去了趟北边？”

    她问得随意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。

    

    话里的意思谁都懂。

    杨蜜先笑了，那笑声像铃铛碰在风里。”你才去过呢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刘思思没接话，只是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——这个动作她做了许多年，可今日手指触到的皮肤光滑得让她自己都怔了怔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？杨蜜偶尔会在深夜对着浴室镜子出神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人总是不听劝，固执地撤掉所有隔阂，然后在黑暗里贴着她耳廓说，这是为你准备的礼物。

    起初她担忧，后来困惑，因为身体始终没有出现该有的反应，反而像被春雨浸透的土壤，悄然焕发出陌生的生机。

    

    但刘思思知道。

    她知道得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

    次数是最多的。

    那些交缠的夜晚从来不只是温存，更像某种缓慢的灌注。

    清晨醒来时，她不止一次在枕上发现脱落的细小皮屑，底下新生的肌肤透着珍珠般的光泽。

    旧伤不再在雨天作痛，书页上的小字也渐渐清晰起来——她甚至翻出了中学时的眼镜试戴，眩晕感让她差点站不稳。

    

    最隐秘的变化藏在脑海里。

    上周试镜时，整整七页台词，她只看了两遍。

    导演喊开始的那一刻，词句像溪水般自然流淌出来，一个磕绊都没有。

    结束后副导演凑过来问是不是提前背了半个月，她只是摇头，嘴角的弧度把握得恰到好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可能是换了新的护肤流程。”

    刘思思终于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。

    她伸手去够盐罐，腕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
    杨蜜瞥了她一眼，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她低头抿了口水，却忽然觉得杯中的清水尝起来有些淡了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正浓，这座城市的光污染让星空变得稀薄，但某些东西确实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——就像此刻对面那两张过分完美的脸，美得几乎让人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

    侍应生端来甜点时，杨蜜正在讲剧组里的笑话。

    她的语速比往常快了些，笑话里的转折也格外精巧。

    刘思思听着，忽然想起昨夜那个人抚过她脊椎时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