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。

    评价里不乏“投入”

    、“逼真”

    这类字眼。

    现在忽然问起这个时间点，背后的担忧简直昭然若揭——怕不是担心自己也间接沾上了什么吧？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杨蜜连继续跟刘思思纠缠的心思都暂时搁下了。

    她猛地扭过头，视线像刀子一样刮向刘一菲，嗓门也不自觉地拔高了：“牙花子，你这妈宝女突然问这个，几个意思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也觉得我脚上有味儿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有时候，最清楚哪里碰不得的，未必是亲近的人，反而可能是那些站在对面、时刻打量着你的人。

    杨蜜和刘一菲之间，就算谈不上你死我活，也绝对是摆在台面上的竞争关系。

    这一下，又准又狠地戳在了某个痛处。

    

    叫“牙花子”

    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妈宝女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，彻底点着了火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，方才那点仙气儿荡然无存，眼神冷冰冰地刺向杨蜜：“臭脚蜜，你说谁是妈宝女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今天你必须把这话给我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杨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：“除了说你，还能有谁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放眼看看，这圈子里二十好几了，还走到哪儿都把妈妈紧紧带在身边的，除了你刘茜茜，还能找出第二个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事儿，圈内谁心里没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刘茜茜，妈妈指东，你敢往西看一眼么？妈妈说要打狗，你敢转身去撵鸡么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隔壁包厢的隔音不算太好。

    宋艺放下筷子时，能听见隐约的争执声，像隔着水传来的闷响。

    她看向坐在对面的迪丽热巴，对方正低头用叉子戳着一块甜点，动作很轻，仿佛怕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边，”

    宋艺压低嗓子，“听起来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你要不要……过去看看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迪丽热巴抬起眼，很快又垂下去，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她没说话，只是把叉子搁在了瓷盘边缘，发出细微的磕碰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宋艺也没再提议。

    空气里只剩下隔壁断续飘来的音节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却能分辨出不止一个人的声音，交织着，时而拔高，又骤然压低。

    墙壁上的装饰画框边缘反射着顶灯的光，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一个多钟头后，走廊传来了门轴转动的声响，接着是脚步声，零散而不齐。

    宋艺拉开门缝往外瞥了一眼，正好看见杨蜜侧影走过，下巴的线条绷得有些紧，身后跟着脚步匆匆的迪丽热巴。

    另一头，刘思思正伸手按电梯的下行键，宋艺快步跟了过去，没回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之前，她瞥见走廊尽头，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另一辆刚停稳的车里下来——是刘晓莉。

    刘一菲站在原地，似乎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没有迎上去拥抱，只是等母亲走近，才并肩走向车子。

    杨蜜和刘思思的车已经驶离了停车区，车尾灯在暮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弧。

    

    车厢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气味。

    刘晓莉握住女儿的手，掌心温暖。”这顿饭吃得不好？”

    她端详着刘一菲的侧脸，“脸色怎么沉沉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沉默了片刻，车窗外的街灯流光般掠过她的眼睛。”妈，”

    她忽然转过脸，“你觉得我……算不算那种，特别离不开 ** 人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晓莉笑起来，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头发。”你当然是我的宝贝呀，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柔和，“这还有什么疑问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刘一菲也笑了，那笑意很浅，很快散了。”是网上的一种说法……叫‘妈宝女’。

    不是好词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组织着语言，“大概是指，一个女孩什么事都靠着母亲，自己拿不了主意，就算年纪不小了，还是像没长大似的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晓莉脸上的困惑加深了。”这怎么会是坏话呢？”

    她将女儿的手握紧了些，“依赖妈妈，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夜色已经浓了，商铺的霓虹灯牌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