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有时候，太依赖了，反而会让人……走不远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音落下时，刘晓莉才迟缓地理解了其中的含义。

    她声音里透出些微的不确定，低声回应道：“我还以为……那是句好话呢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怎么能算是离不开 ** 孩子呢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语气刻意放得松快，“你并没有整天黏着我啊。

    你要是真那么听我的话，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嘴上说着这些，胸腔里却悬着一块摇摇晃晃的东西。

    困惑像细小的藤蔓，悄无声息地缠上来——仅仅是一次聚会，怎么就让女儿突然抛出这样的问题？某种模糊的预感在意识边缘浮现，仿佛看见羽翼渐丰的雏鸟，开始试探着啄开笼门的缝隙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刘一菲捕捉到了母亲话音里那层薄薄的敷衍。

    她没有移开视线，反而向前追了一步：“我真的不算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当然不算。”

    刘小俐立刻点头，动作快得像要甩掉什么，“别胡思乱想了。

    你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，我什么时候强行替你做过来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这句话几乎要把刘一菲说服了。

    她垂下眼睫，声音变得更轻，更小心：“既然这样……妈，我已经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这些天我翻来覆去地想，还是放不下林风。

    就算他感情上不专一，身边已经有了别人，我还是……不想就这么算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，刘小俐的眉头已经拧紧了。”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打断得干脆利落，几乎没有停顿，“别的都可以商量，唯独这件事，绝对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今天早上听说女儿要去见杨蜜和刘思思时，她还暗自盼着，或许刘思思能帮着劝劝，让女儿断了那份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
    可此刻听着女儿的话，怎么见了一面之后，决心反而比之前更硬了？

    正琢磨着其中的缘故，一声极轻的叹息飘了过来。

    刘一菲低着头，几乎是在自言自语：“刚才杨蜜说我的时候，我还不愿意承认。

    可现在看，她说得对。

    我再怎么嘴硬也没用，我刘一菲……就是个离不开 ** 孩子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刘思思说你也就罢了，”

    刘小俐一下子急了，“杨蜜凭什么这样讲你？别听她乱说。

    你不是那样的孩子！妈妈只是不赞成你和林风来往，这都是为你好。

    除了这件事，别的只要你拿定了主意，妈妈都会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声音很轻，像试探水面的羽毛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。

    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听到这句，刘一菲抬起眼睛，目光灼灼地看过来。”妈，这些年我拍的那些电影，一部接一部反响 ** ，始终没做出什么像样的成绩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门被敲响时，林风刚咽下最后一口夜宵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以为是刘韬，毛巾还搭在湿发上就去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