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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!”
“我就不信,今晚能一直这么背?”
“听风,你要是不玩就去楼下弄几杯喝的上来,别在这儿打瞌睡。”
“弄完要是还困。”
“就回房间睡吧!”
被点到名字的人立刻起身去准备饮品。
她都这么说了,牌桌边的几个人也只好继续陪着。
就在他要将桌上的牌推进自动麻将机的时候,
她的声音又响起来:
“这回别用机器,咱们手搓。
这机器估计有问题,老是给我一手烂牌。”
他听着,心里掠过一丝无奈。
牌局持续到深夜。
林风整理着手里的纸牌时,察觉到膝上忽然落下一份重量。
他垂下视线——那是只肤色白皙的足踝。
他没作声,只当是谁无意间的举动。
于是码好牌后,他右手抽出牌张,左手却无声地探向下方
随后他抬起眼,望向对面的阿较。
阿较神色平静,连睫毛都未曾颤动。
林风正觉诧异,却听见侧旁传来细微的碰撞声。
蔡桌言碰倒了自己面前的牌,脸颊漫开一层薄红。
林风忽然明白了。
他再次低头确认——
虽不明白缘由,
触感细腻,温度透过皮肤缓缓传来。
他保持着这个姿势
蔡桌言此刻却有些慌乱。
她原本只是因为久坐腿麻,想稍稍活动,却不慎将腿伸到了旁人膝上。
羞窘与歉意交织,
只得等待。
新一轮牌局结束。
依然未能挣脱。
她抬起眼,目光里透出恳求与无措,悄悄投向林风。
林风却仿佛未曾察觉,神情专注地发着牌。
又一轮结束。
蔡桌言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对众人轻声说:“稍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说话时,她瞥向林风,眼底掠过一丝小小的得意——这下他总该松手了吧。
果然,钳制松开了。
蔡桌言耳根发热,起身快步走向走廊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钟针早已滑过凌晨三点。
谢听风早已撑不住,不知躲进哪间客房睡了。
牌桌边仅剩四人。
除了林风,其余三位女子眼底都浮着倦意,哈欠接连不断。
林风面前的筹码,已叠成一座小山。
牌局结束时数字停在三万出头。
其中绝大部分都来自同一个人的贡献。
林风放下手里的牌。
他朝对面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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