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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妃姐,”
他说,“要不今天先这样?我看大家都困了。”
王妃揉了揉眼睛。
她点头,可神情却忽然认真起来。
“小枫,”
她转向他,“麻将这块,我认你是这个。”
她竖起拇指。”咱俩水平差不多。
回头加个好友,方便以后约。”
她顿了顿,又问:“你觉得我今天打得怎么样?”
话刚出口,她便捕捉到了林风的目光。
那眼神她熟悉——通常她看新手时才这样。
她立刻皱起眉。
没等他开口,她语速加快:“别的话我能听,说我唱歌普通我也认。
但你要说我牌打得不好,我可真不高兴了。”
林风只能摇头。
“你打得好,”
他说,“今天只是手气问题,状态没到而已。”
这话里的敷衍谁都听得出来。
但王妃似乎并不在意。
她嘴角弯起来,像是收到了某种肯定。
就在这一刻,林风忽然想通了一件事。
关于王妃和谢听风为什么分了合、合了分,最后却还是走到了一起。
原来这两人有个地方一模一样。
本事或许寻常,自我感觉却总是格外良好。
众人陆续离开。
阿较和蔡桌言的住处离这儿不远,况且谁也不愿打扰那两人的独处时光。
王妃留客的好意被婉拒了。
车在夜色里开了十来分钟,驶入小区。
蔡桌言也住这儿,和阿较的楼层只差一层。
电梯门打开又合上。
蔡桌言朝阿较投去一眼,那目光里藏着些许羡慕。
约莫半小时后,林风已经冲完澡,陷进阿较那张柔软的被褥里。
阿较还在外面收拾。
睡意渐渐笼上来。
就在他几乎要沉入梦境时,听见极轻的脚步声。
她裹着浴巾进来,赤足踩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音。
行至床边,浴巾滑落。
“唰”
的一声轻响,她钻进被子,将自己裹紧,只露出一张脸。
安静了几秒。
她忽然又撑起身,伸手拉开床头抽屉,从里面取出那台摄像机,递向他手边。
“林风,”
她声音很轻,“这个给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的手已经落在她臀上,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。
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”
他语气里带着不耐,“我不喜欢这东西。
你怎么还留着?”
或许是因为那点恼意,这下力道确实不轻。
他以为她会疼,甚至可能哭出来。
但下一刻,他察觉到了异样。
她脸上确实掠过一丝痛楚,可更多的,却是另一种近乎欢愉的神色。
她朝他更近了些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,像渴水的鱼。
那眼神分明在等待。
林风明白了。
阿较确实有那种偏好。
而且程度不浅。
他又试了一次。
这次力道重得连他自己都觉得过分,寻常人该疼出眼泪才对。
可阿较眼里蓄着水光,却始终没掉下来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声音细细的:“别打了……爸爸,我知道错了。”
这句话像火星溅进油里。
林风没再克制。
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声音。
……
天还没完全亮透,阿较已经醒了。
林风还在睡,呼吸平稳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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